番外二門沒有鎖的那一小時
電梯在走廊盡頭叮了一聲。
兩個人同時僵住。顧衡的腳步很穩,地毯吃掉一部分,仍能聽見靠近。沈予川整個人覆上來,胸貼著她的背,下身重新埋進去——還硬著,用自己的東西把精液死死堵住——一隻手捂住蘇冉的嘴。掌心有汗。主臥門沒有關死,留著最初那一條縫。
腳步在門口停了一秒。
蘇冉穴里全是沈予川,又滿又漲,不敢動,內壁卻因為緊張一下一下地咬。每咬一下,殘留就被擠向更深處。她的呼吸全打在他手上,濕熱。沈予川的額頭抵著她的後腦,呼吸燙,身體卻冰。那一秒長得像半首過門。蘇冉聽見自己的心跳,聽見他的心跳,聽見表在枕邊走。
腳步離開。去了客廳。水杯碰到托盤的聲音遠遠傳來。大概倒水。大概還要再過兩分鐘才會上樓。
沈予川沒有立刻退。他在那兩分鐘的縫里又頂了三下,短,深,像確認還沒被拆穿,又像把「不算」這兩個字頂碎。蘇冉的眼角濕了,不是哭,是被捂著嘴、被填著、被時間逼到極限的生理反應。陰蒂在床單上磨到發痛。他松開手。她吸進一口氣,沒有叫。
他退出去。穴口合不攏,精混著水往外吐,沿著腿根淌到膝彎。領帶被解開。腕上留下一圈整齊的紅,像一枚不該出現在主臥的印。沈予川把領帶在手裡繞好,扣回襯衫最上一顆。動作仍是少爺的。只有耳根紅到頸側。
「十分鐘到了。」他說。
蘇冉側過臉。腿間止不住地漏,每漏一點,床單就深一塊。「你每次開門都說不算。」
沈予川看了她一眼。那一眼裡有厭惡,有硬,有被自己背叛的潔癖。他沒有再碰她。連接門輕輕合上,像從來沒有開過。主臥里只剩空調,和江。
客廳那邊,顧衡的腳步重新接近。蘇冉把腿併攏,併攏時濁白被擠出更多。她把被子拉過來,只蓋到腰。燈還亮。門被推開。顧衡站在門口,身上有夜風和煙,目光先落在她臉上,再落在床頭——領帶不在,他自己的表還在。再落在她腕上那圈紅。
他看了三秒。三秒里蘇冉又在等一句質問。
顧衡把表拿起來,扣回自己手腕。走過來,用指腹擦過她腕上的痕,沒有問是誰。他只說:「我多抽了一根。樓下風大。」
蘇冉應了一聲。穴里還含著另一個人的熱,正慢慢往外走。顧衡低頭,吻了吻她的眼皮,像把那三秒里睜開的眼重新閉上。
「睡。」他說,「明天還有通告。痕跡……自己遮。」
他去洗澡。水聲響起。蘇冉躺在亮著的燈下,看天花板。連接門那邊沒有聲音。她把腿心的濕用床單按住,按完,看著那塊深色,忽然很清楚地知道:沈予川的「不算」,會變成今晚顧衡閉著的那隻眼裡唯一的真事。而十分鐘已經夠用。夠一張郵票從勸告變成精液,從門縫變成腕上的紅,從「我不會開門」變成下一次還會開的、沒有鎖的那一小時。
水聲停了。顧衡出來,燈被他關掉。黑暗裡江還在。蘇冉閉眼。身體卻還開著,一下一下,把不屬於這個房間主人的東西,往外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