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書房鎮紙
「放門口。不用進。」
「是。茶在托盤里。」管家應聲。腳步停留兩秒,遠去。下樓梯的聲音一級一級消失。
顧衡松開手。蘇冉的唇上有他掌心的紅。他沒有讓她繼續自己動。他托著她的臀,開始往上頂。短,密,狠。書桌跟著輕輕響。鎮紙在桌角震了一下,又震一下。蘇冉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,乳尖隔著衣服擦過他的襯衫,又硬又疼。快感從交合處一層層往上堆:穴里被反復摩擦的熱,宮口被一下下碰到的酸,陰蒂在兩人小腹之間被擠壓的電。她快到了,又不敢自己到,只能看著他。
「問。」他又說,聲音已經啞了。
「讓我到——求你,讓我到——」
他才松開限速。頂得又深又重,每一下都撞在最裡面。蘇冉第二次高潮來時哭出聲,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,水把交合處打成白沫,順著他的腿往下淌。內壁痙攣著吸他,一下一下,像要把人咬留在裡面。顧衡咬她的肩,隔著衣服,低喘著射出來。精液又熱又密,一股一股打在最深處。蘇冉能清楚感覺到被灌滿的漲,感覺到小腹微微發緊,感覺到他射的時候手抖著把她按死在懷裡,喉結滾動,終於洩出一聲不像唱歌的氣音。
他們維持這個姿勢很久。樓下又起了碰杯。有人開始敬酒,聲音洪亮。書房裡只有兩個人的呼吸。顧衡還埋在裡面,掌心覆上她小腹,像在感受自己留在裡面的東西。
「今晚這頁不算集郵。」他貼著她耳廓,聲音沙,「算我閉眼前,最後一次只看見你。蘇冉,你要是現在提任何一個名字,我就停。停了也不許你自己用手。」
蘇冉沒有提。她把還含著他的穴輕輕收緊。顧衡抽氣。他退出來。精液立刻往外湧,又濁又亮,沿著她腿根往下滑。蘇冉夾腿,夾不住。顧衡看了那道痕跡很久,然後又跪下去。
他用舌頭把腿根那些濁舔掉。舔到穴口還在開合,便把舌尖探進去,卷出混合著她自己的水的那一點熱。蘇冉顫得幾乎從桌上滑下來,手指抓緊桌沿。核被再次舔到時過電一樣,她哼出又短又細的一聲。他沒有讓她第三次到,只是清理,清理到皮膚上只剩一層水光。然後站起來,抽過信箋旁的手帕,給她擦,給自己擦。動作乾淨,幾乎禮貌。
蘇冉從桌上下來。站直的時候穴口還合不攏,每走一步都提醒她裡面剛被灌過。她把裙子放下。裙擺很短,遮住痕跡,遮不住走路的樣子。顧衡替她把耳後的頭髮撥好,指腹在她頸側停了一秒。
「十二點前從側門走。」他說,「花園燈亮著。司機在外院。到了報一聲。」
蘇冉點頭。走到門口時她回頭。顧衡仍站在台燈底下,襯衫皺著,領口開著,手上沒有多餘的東西。桌角那塊鎮紙下面,有一小滴已經開始乾的亮,大概是剛才桌子震動時濺上去的。他看見了,卻沒有擦。他把鎮紙重新壓回信箋上,壓住那半頁未寫完的應酬句子。
蘇冉開門。走廊空的。樓下笑聲正盛。她順著地毯往側樓走,腿心又濕又熱,每下一級樓梯,殘留就往外吐一點。身體比關係誠實:這不是愛的證明,是一次被規則綁住的、只屬於他的使用。可她記得他跪著時額發的角度,記得他按住陰蒂不讓她在管家面前到的那只手,記得他說不算集郵的時候,聲音里那一點幾乎要漏出來的怕。
怕她提別人的名字。怕一提,這頁就又變成郵票。
側門的風灌進來。蘇冉走進夜色里,把顧衡的消息欄打開。她沒有先報平安。她先把裙子內側那一點尚未乾透的痕跡用指腹按了按,按完,才打兩個字:
到了。
回信過了很久。只有一個字:好。
像少爺該有的克制。像一個已經開始愛到不聰明的人,把所有想說的話,都按回那塊重新壓上信箋的鎮紙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