曇花一現1:想要嫖遍樂隊的少女沒想到上來就
「都有。」他學她的句法,難得有一點少年的俏皮,很快收回去,「你當粉,挺好的。別太過。」
蘇冉走近半步,能聞見他身上很淡的古龍水和弦上的味。「過不過,要看你領口還開不開。」
他沒有後退。呼吸卻先亂了一拍。兩個人都知道彼此在看對方的嘴,都沒有親。蘇冉先離開,在門口說:「下次關燈。監控我不管。」
顧衡站在那架斯坦威旁邊,把最上面那顆扣子解開,又扣上。像跟自己較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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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次才真正關燈。
仍是那間捐贈的琴房。夜裡十一點,側門,他在等。西裝外套披得很隨便,領口開著一顆,鎖骨的陰影淡。蘇冉走過去,先看他的手,再看他的臉。
「裡面有監控。」他說。
「那你關燈。留窗外那一點就行。」
燈滅了。內院的光從窗簾縫進來。蘇冉把包扔在椅上,走到他面前,這次沒有先解腰帶。她抬手,指腹從他喉結滑到鎖骨,像在確認一件樂器的溫度。顧衡捉住她的手腕,力道不小,卻沒有拉開。
「蘇冉。」他叫她,聲音發緊,「你來不只是聽歌。」
「對。我來看你破功。」她頓了頓,更誠實,「也因為我想被你按住。你呢?還當我是好用的女粉嗎?」
「當。」顧衡說,呼吸已經不穩,「也想看你破功。」
親吻是撞上的。他的嘴唇薄,齒關卻死,被她咬開以後才肯伸舌頭。蘇冉不給口。她抬腿,膝彎掛上他的髖,明確到近乎指令。顧衡悶哼,額發擦過她眉骨。他的手從裙子下擺進去,掌心熱,先摸到她腿根的濕。指腹頓住。
「你甚麼時候開始的?」他問,聲音低得像怕譜架聽見。
「第二次看你輓袖口。」蘇冉喘,「第三次看你耳尖。現在——你手指別停在外面。」
他聽懂了。中指探進去的時候她腰軟了一下,小腹發緊,內壁跟著絞。顧衡的呼吸噴在她頸側,像還在數拍子。他加到兩指,拇指按上陰蒂,並不熟練,但力道乾淨。蘇冉抓住他襯衫,布料在掌心皺起來。快感不是一下子到頂的,是一陣一陣往上湧:先是腿心發麻,再是腰眼發酸,然後是那種想把人夾緊的熱。
門外有腳步。他沒有抽手,只是用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嘴。腳步過去。他的手指還埋在裡面,彎了一下。蘇冉的叫聲被他掌心吞掉,變成濕熱的氣。她咬他虎口,不重,像回敬。
顧衡終於跪下去。那是很短的一跪,也是他今晚最不像少爺的一分鐘。臉埋進她腿間,呼吸先到,舌頭後到。蘇冉小腿掛上他的肩,腳背繃直。他舔得並不亂,像按弦——先含住陰蒂吸,再往下把縫舔開,舌頭擠進去的時候發出極輕的水聲。蘇冉的身體反應比她的話更直:穴口一縮一縮地送,淫水沾到他下頜。她看見那張總是很冷的臉埋在自己兩腿之間,下頜線繃著,睫毛在暗裡,羞恥和快感迭在一起,小腹抽緊。
「顧衡——」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,尾音發飄,「那裡,再重一點。」
他照做。舌面用力碾過陰蒂,手指重新伸進去按那一點。蘇冉高潮來得很凶,腿夾他的頭,腳尖踮起,內裡一陣一陣地吸他的手指。樂譜從架上滑落,紙頁散開。她沒有立刻推開他。余韻里穴還在跳,他的舌頭還貼著,像不肯把這拍收乾淨。
他站起來,吻過她的腿根,再吻她的嘴。蘇冉嘗到自己。顧衡的耳尖紅到頸側,領口被她抓得不成樣子,可眼神里仍沒有深情,只有被慾望砸中的那種清醒的熱。
「門沒鎖。」她提醒。
「我知道。」
進入之前他把她轉過去,小腹抵上琴蓋沿,冰涼的木面激得她穴又收縮一次。蘇冉自己伸手回去,握住他,感受到那根東西的熱和硬,以及他掌心的抖。處男的身體不會藏。她引導他抵上來,濕潤的肉縫含住頂端,她自己往後坐。
進去的過程被寫得很慢。頭部擠開的時候她眉心皺起,不是痛,是漲。內壁被一點點撐開,每一寸都帶著摩擦的熱。顧衡的額頭抵在她後肩,呼吸全亂了,一聲都憋在喉嚨里。全部沒入時兩個人都停住。蘇冉能感覺到他在裡面跳,能感覺到自己被填滿後那種酸脹的滿足,也能感覺到他小臂上繃起的筋——他在忍。
「可以動。」她說,聲音已經啞了。
他開始動,先是試探的淺,後來失控。少年的粗暴來得很突然:掐著她的腰往回撞,囊袋拍在腿心,水聲在空琴房裡清楚得不像話。蘇冉被頂得向前,胸口擦過冰涼的琴蓋,乳尖發硬。快感從交合處一層層往上推,陰蒂偶爾蹭到琴沿,刺激得她眼前發白。她反手抓住他的手腕,指甲陷進他皮膚。
「慢——不,就這樣——」她自己都矛盾,穴卻誠實地絞緊。
顧衡把她翻過來,抱上琴凳。她坐下去,更深。這個姿勢里她能看清他:額汗、咬緊的後槽牙、薄唇張開卻不肯出聲。蘇冉伸手抹他的汗,動作輕,話卻直:
「你裡面好燙。」她喘著說,「頂到那裡了。對,就是那裡——顧衡,看我。」
他看她。眼神暗,沒有情話,只有生理性的沈迷。他托著她的臀往上頂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像把剛才幾次見面里沒說完的挑逗全用身體說完。蘇冉的呻吟終於漏出來,又被她自己咬住唇咽回去。快感堆積得太滿,小腹發緊,腳趾蜷起,內壁痙攣著吸他。她高潮的時候仰起頭,頸線拉長,穴里一陣一陣地噴出水,澆在他最深的地方。
顧衡被絞得抽氣,動作徹底亂了。他按著她的後腰又頂了十幾下,每一下都又深又短,最後埋在裡面射出來。熱的,一股一股。蘇冉能感覺到被灌滿的那種具體的漲,能感覺到他射的時候額頭抵著她,喉結滾動,終於洩出一聲極低的、不像唱歌的喘。
結束時他沒有立刻退出。蘇冉的腿還掛在他手臂上。兩個人的呼吸在暗裡交錯。顧衡撥開她臉上的頭髮,動作乾淨,幾乎禮貌——像剛才把人按在鋼琴上的不是他。
「沈予川會來勸我。」他忽然說,聲音還啞。
「那就讓他勸。」蘇冉慢慢從他身上下來,精液混著水順著腿根往下滑,涼意讓她顫了一下,「你先當我是好用的女粉。我也當你們是好看的樂隊。」
她整理裙子。腿心還在發熱,穴口合不攏,每走一步都提醒她剛才被進得多深。
走到門口時她回頭。顧衡仍站在那架昂貴的鋼琴邊,襯衫皺著,領口開著,手上還沾著她。燈沒開,窗縫那點光夠把他的下頜和鼻梁刻出來。漂亮,冷,剛射過,仍不像會深情的人。
手機在口袋里震。顧衡:「到了回我。」
下面是樂隊群里沈予川對著全員的一句:
「衡,別帶人回琴房。」
蘇冉把截圖保存,沒有回復。夜風從側門灌進來。她走進去,腿間的濕還在,心裡卻很清楚——這不是愛。這是生理性的互相看中:他好看,她放浪;他需要一個會看他的女粉,她需要把第一枚郵票蓋在主唱身上。
至於副歌寫給誰,今晚還不必有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