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魚話劇11：半裸給話劇官網拍攝宣傳照

金屬棒再貼一次，不是量溫，是壓在核側做反光。冰和腫迭在一起，蘇冉的腰彈，吊繩響。莊澤的手伸進畫邊，做出守護的遮擋。副社說擋多了。他的手讓開一線。一線里縫是亮的。快門再響。

靜幀三，估價。

側光。副社拽尾，短尾下滑，半邊臀露出來。板舉起，打。啪。不真疼，印是紅的。再打乳側，乳尖在夾子里晃。蘇冉躲，另一側進光。快門連拍。社長站在畫外估價，聲音卻錄進花絮麥：「紅不加價。不躲才貴。這張給加密。」舉板的人聽見表價，看她的眼神就變了——變成分量，變成第一回可以看多久的計量。

莊澤的腳本不在手上。空手握成拳。拳在身側，進不了那幾張將要上網的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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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五秒動態。

開合。訓練員的兩指貼在縫上，讓她自己把核送過去。副社喊：「張，合，張。」相機跟腰。鑽圈。圈沿刮過被夾著的乳，刮過腿心。卡住。兩邊手進來整理。社長從圈後貼近，並腿，淺淺進了一截——只一截，為了她臉上那一下睜大。進的人仍是處男的緊，緊完卻已經會用權。副社說夠了。抽出。腰鏈撥上。十五秒里只會留下她的肩、她的眼、圈的金箔。素材庫另存的那幾秒，不進官網，進社長的盤。

「授權。」副社把屏幕轉給她。

蘇冉吊著看自己。一張胸，一張核將跳未跳，一張紅臀，一段肩在圈後抖。手指要在確認上點下去。點下去那些男生才會把板收起。她點了。反光板放下的時候，幾道目光仍貼在她身上，像還想再拍一張沒有快門的。

社長拍了拍她的臉，很輕：「明天波形棚。聲要真。夾和銬留下。」

人散得比想象慢。有人去看回放，有人低聲交換哪一幀最清楚。處男的討論很短，短到只剩：原來錄像里的兩指，是這種熱。莊澤把她的繩解下來，不解銬，用外套先裹住胸。外套擦過夾子，她一顫。他問：「手機。」

蘇冉把包里的機子拿出來。等待驗證還在。黃燈一樣的白光下，她的拇指在通過上停住。停住的幾秒里，小樹的消息跳出來：拍完了嗎，我來接。

她沒有先回小樹。

她點了通過。

對話框空著。莊澤的新消息幾乎立刻進來，像他等在這一側很久：「我送你到樓下。銬，我去找道具要鑰匙。」

蘇冉打了兩個字：好。

好和當年回小萍的那個好不一樣。這個好很短，短在已經知道排練廳的燈會把人怎樣打開，仍舊把繩子遞回給側幕里那個問過「怎麼吊著」的人。

腳銬在褲管里碰出細響。她走出去。反光板靠牆。相機合蓋。社長對副社說，聲音不高：

「靜幀夠了。加密那張別上首頁。首頁要臉。」

「她點授權了。」

「點了就會來棚。」社長看了眼自己的指腹，像看一個剛被填上的空白，「第一次就該是這種臉。第二次會更真。」

莊澤聽得見。他只把蘇冉的書包換到自己肩上，讓她的手空著，好在下樓前把夾子隔著衣服輕輕撥正——撥正仍會碰到核。她咬唇。他沒有問可以嗎。問留給沒有鏡頭的地方。

樓下風裡，小樹的灰色衛衣還沒出現。豆漿的甜隔著一條街。蘇冉的手機里，莊澤的頭像終於亮成好友。好友對面，是將要進隔音小屋的明天，和一條尚未發送的、關於波形的提醒。

她把袖口拉下來，蓋住腕上的粉。蓋不住踝上的鐵。鐵在褲管里，像官網預告里不會寫、卻已經拍進素材庫的那一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