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稀有動物展示給觀眾們看
船長——此刻的富商——站到她身後。
他的胸貼上她的背。外套的扣子冰涼,隔著一層布頂在她脊骨上。他的呼吸噴在她後頸,熱,近,熟悉。蘇冉想起桌上那個吻,胃和腿心一起收縮。收縮讓陰蒂更往前送,送到按著它的那根手指上。像她自己在求。
「原劇本沒有這一段。」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骨開合,只有她聽見,「小萍也不會讓。你不知道走位。你不會喊停。所以是你。」
這句話比手指更進。
蘇冉的眼睛睜大。台下看見的是人魚的驚。只有她自己知道驚的內容:原來不是演出需要。原來是選中。選中一個只拿過簡版、欠了人情、此刻吊在籠里不能並腿的人。
有人從前面托住她的乳,含,舔,把乳尖送到齒間輕輕磨。有人繼續在下面揉。富商的手繞到她小腹,把她往後帶,讓她的臀貼上他已經硬著的形狀。布料粗,頂在尾口上方那截裸出來的腿根。素股的摩擦隔著一層褲子,卻准得可怕——每頂一下,都正好從陰唇縫擦過,擦過那顆被按住的核。蘇冉的腳在銬里繃直。鐵板發出極輕的一聲。台下聽不見。
強吻從側面來。
另一個男生扳過她的臉,吻她。吻是給鏡頭的——觀眾看得見兩張臉靠近,以為這是看客對人魚奇異的親暱。舌進她嘴裡的時候,後面那個人解開了自己的褲子。熱的、硬的東西直接抵上她濕開的縫。沒有再問。問會變成台詞,台詞會被聽見。
進入發生在死角。
併攏的腿讓那一下又緊又慢。她被撐開的感覺清晰得近乎殘忍:陰唇被擠向兩邊,內壁一點一點吃進去,吃到最深處時,前面揉陰蒂的手加了力。前後同時。蘇冉的叫聲衝到牙關,被嘴裡的舌堵住,變成一聲從鼻腔漏出的、極短的哼。台下有人贊嘆:這聲太真了。
真。
她被頂得向前,吊繩把前送變成乳的晃。含著她的那張嘴追上去,不讓乳尖離開齒間。身後的人握住她的腰,抽送的幅度不大——腳銬和並腿限制了一切大動作——可每一次都又深又密,囊袋拍在她腿根,拍出細小的、被舞台音樂蓋住的聲。有人在旁邊看。蘇冉能感覺到那道目光貼在她被進入的地方,像額外的手指。看的人低聲笑,說了句她聽不清的話,隨後用手幫著撥開她的臀,讓進得更容易。
她的臉必須對著光。
於是所有被頂出來的表情都交給了觀眾:睫毛濕,唇被吻腫,喉結一次次滾,眼神失焦又強行聚攏。他們以為這是藝術。她知道這是被使用。使用的感覺具體到每一寸內壁——熱,硬,帶著一點生澀的抖。生澀讓她忽然想起莊澤。側幕。那道目光。處男。他大概不知道,他們把「粉絲愛看的生澀」用在了別人身上,用在她裡面。
這個念頭讓她的內壁突然絞緊。
身後的人吸了一口氣,頂得更深,射進來。熱的、一股一股的,灌在最裡面。抽出的時候有東西跟著往外湧,被立刻用腰鏈撥回去遮住。像甚麼都沒發生。短尾卻被這一陣掙扎又帶下一截,陰阜的輪廓在死角里完全清了,只對那些圍著她的人清。
富商的嘴唇離開她的耳,回到買家的台詞里,對台下說要給錢。假鈔被塞進她乳溝、腰鏈、尾口、腳銬縫。紙邊刮過還腫著的陰蒂,她又是一顫。台下只看見她閉眼。
團長上場數錢。嫌少。
抓頭髮把她從吊繩上解下來,拖向側台。輕亞克力板揚起來,打在臀上,啪,一聲很清的響。不真疼。疼的是露。尾口被順手拽下,半個屁股和拍紅的掌印送進側面的光里。板再落下,掃過背、小腹、乳側,拍到乳頭時蘇冉整個人躲了一下。躲,另一側就露。台下有驚嘆。驚嘆像熱氣,噴在她被打過的皮膚上。
大屏切她的臉。
她的臉確實很好看。好看里有淚,有紅,有被吻過的腫。沒有人看見她腿心正慢慢往外滲的、不屬於潤滑膏的東西。沒有人看見她陰蒂還在跳,跳給剛剛那一陣被按著進入的節奏。
側幕里莊澤的手握著自己的腳本,紙頁皺了。
蘇冉被重新推回光里的時候,與那道目光又一次錯過。她已經沒有力氣去辨認他眼裡是甚麼。她只聽見自己的身體還在回答——回答拍打,回答假鈔,回答裡面那些正往外淌的熱。
旁白說:人魚今晚值這個價。
蘇冉想,價不是錢。
價是她把一聲真正的叫,咽成了觀眾喜歡的演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