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擺上桌被船員門用道具刀切撒調料舔舐
第二杯更稠。
像糖漿,墜得慢,砸在小腹上有重量。稠汁里有極細的顆粒,像碾碎的糖,又像甚麼香料的渣。有人用手掌把這攤稠的東西往下推,推過恥骨,推過陰阜,顆粒隨之刮過剛剃淨的皮膚。刮的感覺和刀不同——刀是整面的壓,顆粒是無數細小的、密集的點。點過陰蒂時,蘇冉的腳在銬里猛地一繃。腳銬響。有人按住她的膝,讓她不能並。掌心帶著顆粒在陰蒂上畫圈,慢,重,像要把那一點核碾進肉里醃透。
「別——」她聽見自己的聲音,破的,「那裡……不是……」
「是菜的中心。」有人回答,口氣甚至溫和,「中心當然要入味。」
第三種液體是溫的。
近乎湯。澆在打開的腿根,熱意一下子漫過整片私處。熱讓血管更漲,陰蒂大了一圈,敏感得碰一下都像碰在內裡。有人低頭「嘗味道」,舌尖先舔過陰唇外側的油和顆粒,再故意避開正題,只用舌面貼上陰蒂,平、熱、濕,停留兩秒。兩秒里蘇冉的眼前發白。白不是高潮,是高潮前那種被按在門檻上的晃。她想逃,繩和腳銬把逃路收成顫。顫被他們當成新鮮的證據,於是舌面又加了一點力,顆粒被唾液化開,剩下的渣還嵌在陰蒂周圍的嫩皮上,細細地磨。
有人同時去含她的乳。
上和下一齊。口腔的熱、舌的濕、齒的磕,對上腿間那一點被舔、被碾、被顆粒摩擦的核。蘇冉的呼吸亂成抽。抽的時候胸腔起伏,乳房往那些嘴裡送。她恨這送。恨完又無法阻止。物化的評語仍在繼續,像配菜的旁白:
「乳尖熟了。顏色對了。」
「下面也出水。不用再澆,自己有汁。」
「腰還在躲。躲的時候臀會收,收起來切線更漂亮。」
假刀回到身上,這一次像全身按摩。刀面從頸側滑到腋下,從腋下推過乳根,從乳根壓向肋,從肋轉到腰,從腰滑到臀側——她側不太過去,刀就改拍。拍在臀上發出清脆的一聲,短尾被拍得一震,尾口又往下滑少許。有人順手拽了一下尾根,更多的腿根和一點陰唇上沿露出來。刀背沿著新露出的那條邊磨,磨完評價:「這層更嫩。見不得燈。見了燈會紅。」
強吻是在「嘗佐料」的名義下發生的。
船長按住她的後腦,把她的臉轉過來。桌上的油、她自己的喘息、別人含過她乳之後的濕,全混在這個吻里。舌頂開她的牙,不是徵求。蘇冉嘗到薄荷和一種甜的顆粒,不知道是哪一杯汁沾在他唇上。吻的時候下面那只手沒有停,兩指就著滑膩分開陰唇,中指按住陰蒂左右撥。撥的節奏和吻的節奏錯開,錯開就更磨人——嘴被佔著,叫不出,陰蒂卻一下一下被點名。
有人在桌邊數。
「一。」按。
「二。」圈。
「三。」含住乳尖吸到底。
數到四的時候蘇冉的眼角滲出水。水不是哭完的那種,是生理被逼到極限、溢出來的。她的陰道口不斷收縮,像要含住甚麼,卻甚麼都沒有,只有空氣和他們的指。羞恥在這一刻變成實體:它有重量,壓在打開的腿心,告訴她——你現在是桌上的東西。東西可以被評,被澆,被含,被數。東西不需要同意。
「太漂亮。」船長終於直起身,擦了擦嘴,回到台詞里,「不忍心吃。送給馬戲團。讓更多人看。」
繩解開。手自由了,蘇冉第一反應仍是捂胸。掌心沾滿油和顆粒,一捂,那些細渣就嵌進乳尖,又是一陣細密的、無法逃離的摩擦。她捂著,被重新放回鐵籠。腰鏈只草草拉上,遮住又遮不住。短尾比進門時更低。腿間濕亮,燈光一照,像自己在發光。
側幕那道目光還在。
莊澤沒有上台。他站在光與暗的交界,看見她乳上的齒印,看見她腿根沒擦淨的稠汁,看見她眼角那一點不屬於演技的水。蘇冉被抬走的時候與他對上視線。對上的瞬間,她想把腿並得更緊。並緊,鍊子就勒進濕縫里,陰蒂被自己夾了一下,電流讓她眼前又是一白。
她把臉埋進臂彎。
旁白在前面說:人魚被獻上人類的岸,岸上的人先看見了她的肉,才想起她還有名字。
蘇冉在籠里想,名字已經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桌上那些評語還貼在她的皮膚上,像一層洗不掉的油。而陰蒂還在跳。跳給剛剛含過它的溫度,也跳給即將到來的、更多雙眼睛。
鐵籠的門在身後合上。馬戲團的燈光,在下一秒里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