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朋友扮演美人魚演話劇卻感覺好像不太對
簾外的人沒有離開。
有人在低聲說話。她聽不清詞,只聽見笑。笑是一種比注視更壞的東西,它說明他們不只是看,還在評價。
軟尺繞上她的胸。
林筱的手指按在她乳側,尺帶勒過乳尖。數字被念出來,清楚,像宣讀。接著是乳間距、乳暈直徑——林筱的指腹為了量準確,在乳暈邊緣停了兩秒。那兩秒里蘇冉的呼吸斷了。乳暈被點到的感覺不是疼,是一種又麻又癢的電流,沿乳管往里走,在胸腔深處散開。她的乳頭更硬了,硬到自己都能感覺到它在尺帶下輕輕跳。
腰。臀。腿根。
尺帶到腿根時,林筱讓她再分開一點。蘇冉的腳踝向外挪,腳銬還沒上,可她已經覺得自己像被固定住。尺帶貼著大腿最內側那條嫩線,幾乎挨到陰唇。林筱報了一個數,又補了一句:「尾口到陰阜,大概還有兩指。鍊子要多掛兩層,不然台下能看見。」
兩指。
這兩個字掉進她身體里,比數字更色情。她想象那兩指的寬度,想象鍊子擋住又擋不住的樣子,小腹深處竟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。收縮帶來一點點濕。很少,可足夠讓她恐慌——她討厭身體比意識更快。
「稱一下。」另一個男生走進簾內,手裡是一把便攜秤和一根細長的金屬棒,棒身亮,頂端圓,「展品建檔。導演要的。」
蘇冉的眼睛盯著那根棒。
「那是……」
「體溫。貼一下就行。」男生說得隨便,已經把秤放在她腳下,「你吊著,我托你。別怕,又不是真往里進。」
托。
他的手從她腋下穿過,掌心貼著她裸側乳。秤的數字跳出來,被他大聲念給簾外聽。接著金屬棒被他夾進她腋窩——冰。冷得她肩一縮,乳房在他手臂上輕輕晃。棒抽出,又被他蹲下去,貼上她腿根。
冰涼的圓頭抵在陰唇外側。
蘇冉的腰彈了一下。吊繩發出細響。那不是插入,甚至算不上撫摸,可冰和金屬的硬度讓那裡所有神經一起醒來。圓頭停了十秒。他報數。一、二、三……報到十的時候,她的陰蒂已經完全探出包皮邊緣,像一顆被冷醒的核。她能感覺到它在空氣里發脹,小小的,可恥的,隨著脈搏跳。
男生把棒拿開,看了看頂端,沒說話。可他的視線在她兩腿之間停了一停。
蘇冉把臉扭到一邊。眼睛卻熱。不是要哭,是羞恥把眼眶燒開了。她聽見自己心裡有一個很清楚的聲音:你還可以走。你現在可以要求放下手,穿上衣服,離開這裡。
可她沒有。
因為小萍。因為已經吊著。因為簾外那麼多人已經看見了,再逃,今晚的故事會變成另一種流傳——蘇冉脫到一半跑了。那種流傳比被看更讓她無法忍受。
林筱拿出剃刀和泡沫。
「毛要剃。尾巴邊會勾住。」她說,「你吊著正好。腿再開。」
泡沫塗上去的時候是溫的。刷子掃過陰阜,掃過陰唇外側,偶爾蹭到陰蒂,蘇冉的膝蓋就軟一截。刀刃貼上來。那種「刃在最嫩的皮膚上移動」的感覺讓她頭皮發緊。她不敢看,可每一下刮過,都像有人用指尖精確地提醒:這裡、這裡、還有這裡,現在是光滑的,燈光會更無所遁形。
剃完,林筱擠出一塊透明的膏。「防過敏,也潤滑。縫里要抹到,不然鍊子和尾口會勒紅。」
手指分開她的陰唇。
這一下不再是「幾乎挨到」。是進去了。不是性器的進去,是指腹帶著膏,從陰唇內側抹到陰道口外圍,再繞著陰蒂畫圈。膏有一點涼,被她自己的熱一裹,變成滑。陰蒂被圈了兩圈,蘇冉終於沒忍住,逸出一聲極短的鼻音。
簾外立刻靜了一瞬,然後是更低的笑。
「敏感。」有人說。
蘇冉把下唇咬白。她的手在繩套里握成拳,指甲掐進掌心,用那點疼對抗腿間那點不受控的甜。她告訴自己:這是上藥。這是演出。這不是。
可身體不聽。
膏被抹勻之後,那裡亮晶晶的,像故意給燈看。林筱開始往她身上掛鍊子——頸、鎖骨、腰。腰鏈一層一層繞過她那截露出來的腿根,珍珠和金片貼著皮膚,稍微一晃就磕到陰阜邊緣。貝殼還沒貼。林筱看了看她的胸,皺眉:
「先充血。乳貼才粘得住。你自己揉也行,手不方便的話——」
她朝簾外揚了揚下巴。
兩個男生走進來。不是莊澤。是剛才在把桿上的人,現在近了,蘇冉能看見他們眼睛里那種「終於輪到我」的亮。其中一個已經在搓手,像要做一件被允許的事。
蘇冉的乳房在燈下輕輕起伏。乳頭硬著,乳暈顏色比平時深一圈。她想說不要。三個字在喉嚨里脹大,最後只出來半個:
「快……一點。」
男人的溫熱的口含住她左側乳頭的時候,她的腰徹底軟了。
吊繩承擔了她的重量。口腔是濕的,舌面碾過乳尖,又吸住,像要把那一點小小的核吸進更深的地方。另一側被手指捏住,揉,拉,再用指腹摩擦。電流不再只停在胸口——它往下走,走到剛剛被膏塗過的陰蒂,讓那顆核狠狠跳了一下,滲出更多的濕。
她閉著眼。可閉眼讓嘴上的感覺更清楚:齒緣輕輕磕過乳暈,呼吸噴在濕掉的皮膚上,水聲細小,在簾後被放大。她的腳趾在地板上蜷起來。腰鏈隨著身體的顫,一下一下拍打腿根。
充血很快。太快了。快到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從進門開始就在等這一下。
貝殼被按上去。涼的硅膠貼住滾燙的乳,邊緣壓著乳暈,把還濕著的乳頭關進狹小的殼里。鍊子重新整理。短魚尾從腳套進去,往上捋。捋到臀、到尾口,掌心必然經過會陰。有人說「試牢不牢」,抓住尾口往下拽,又推回去,像當眾把一條褲子脫到一半再穿上。每拽一次,腰鏈就亂一次,陰蒂被鍊子和手指輪流碰到。
腳銬扣上的時候,金屬吻到踝骨,一聲輕響。
雙腳併攏。她再也不能真正分開。併攏讓腿根夾住一點鍊子,也夾住那一點黏膩。她低著頭,看見自己的身體:貝殼、金鍊、珍珠、青綠色的短尾,以及尾口上方怎麼都遮不滿的、發光的皮膚。
簾被拉得更開了一些。
更多的臉。更多的眼睛。有人起哄讓她轉一圈。她轉不了,腳銬只允許她以一種近乎跪姿的步幅挪動。於是有人托住她的腰,把她轉過去。鍊子響。貝殼在燈光下白得刺眼。
蘇冉聽見自己的心跳打在貝殼內側,像打在一隻捂住的碗里。
她想起小萍的電話。想起那份短得不像話的劇本。想起紅字:女主服裝見道具組。
原來見的不是服裝。
是她被看見的方式。
前場隱約傳來對光的聲音,有人喊莊澤的名字,讓他過來看女主是不是到位。蘇冉的手指在繩套里收緊。她還不知道他長甚麼樣近看,不知道他會不會像簾外這些人一樣笑。她只知道自己現在是濕的,吊著的,腳並著的,乳尖在貝殼里又脹又疼,陰蒂每跳一下都提醒她——戲還沒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