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囚禁9:專門舔陰
「冉冉看鏡頭。」他低頭示意床尾那台已經對好焦的機器,畫面里只有舌、陰蒂、以及被舔得發亮的縫,「不要看我。看它怎麼被吃。」
第三輪他加了極短的冰。
不是整塊。是含在嘴裡、已經化到只剩一點涼的碎。舌帶著涼覆上剛高潮過、敏到發疼的陰蒂,冷熱對撞,蘇冉幾乎是哭著弓起來。冰很快化掉,只剩熱。他用這股熱把她重新推上邊緣,又在她大腿開始劇烈發抖時停,改去吻她的膝內側、吻她小腹,就是不吻那一點。
強制忍耐。
蘇冉聽見自己開口,聲音又啞又亂:「……舔、舔完……求你……」
「求我甚麼?」他笑,眼睛彎著,唇還貼在她腿根,「冉冉把句子說完。」
她說不完。於是他又低下頭,這一次不再停。
舌、唇、偶爾的齒——不咬,只是輕輕刮過包皮。手指加到兩根,抽送開始配合舔的節奏。蘇冉的意識被舔成一條窄窄的白。高潮來的時候她噴在他臉上,比上一回更凶,水沿著他的下頜往下滴。他仍舊沒有離開那一點,只把力道改成極慢的、安撫式的舔,把余韻里每一小下抽動都接住。
直到她的手——被解開的那只——無力地按在他發頂,不是推開,是按著,像怕他真的離開。
這一下她自己後知後覺。手指立刻松開。
蕭然抬起頭,整張下半臉都濕著,眼神卻亮。他爬上來,先用掌心抹一把,再全部渡進那個長吻里。
很長。
長到蘇冉嘗清每一種層次:自己的水,他的唾液,一點冰的金屬味,以及高潮後口腔里發甜的缺氧。他的手這次只捧著她的臉,不再往下。陰蒂在空氣里自己跳,跳得又空又腫,穴口還在一小下一小下地咬。
分開時,銀絲連著兩人的唇。他沒有立刻擦。
「專門的一課。」他用鼻尖蹭她的鼻尖,聲音沙了一點,仍舊軟,「冉冉噴在舌頭上的樣子,我錄下來了。味道也還給冉冉了。」
蘇冉把腿放下,放下的過程里陰唇摩擦過腫核,又是一串細密的餘震。她側過臉,耳根紅到脖子。
「……變態。」
「嗯。」他答應,又去找她的嘴,只是輕輕印著,不再深入,「所以冉冉不會離開的對吧?」
鏡頭還亮著。畫面停在被舔得發亮、微微張著的那一線,和她小腹上未乾的水光。文件夾的名字被他改成一句軟軟的、只有他們看得見的話:作品009——冉冉是咸的,也是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