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囚禁8:餐盤
蘇冉聽見自己的聲音變得不像求,也不像罵,只是漏氣:「……你、你到底——」
「冉冉想被舔哪裡?」他抬起臉,下巴亮晶晶的,全是蜜和她自己滲出來的水混在一起,「說出來就給。說不出來就繼續當盤子。」
她把唇咬白。說不出來。
於是他繼續。蜂蜜被體溫徹底化開,順著已經濕透的縫往下淌,和愛液分不清。黏糊糊的涼意滑過會陰,她的穴空虛地絞,絞出更多,把那點甜稀釋掉。蕭然看了一眼,終於用兩指蘸了還剩在小腹上的蜜,塗在陰蒂周圍,仍不直接塗在頭上。
然後是手指和刷子。
中指進入時帶著蜂蜜的滯澀和她本身的滑,內壁立刻纏上來。刷子同時掃過那顆被冷落太久的核——短毛,快,沾著蜜,每一下都又黏又密。內外同時。蘇冉的腰彈離薄枕,乳尖上未乾的齒印發疼,疼卻變成快感的一部分。她噴得毫無預兆:水液混著被稀釋的蜂蜜,濺在自己小腹和那塊深色布上,甜味一下子變得腥甜。
高潮里他沒有停刷。只是放慢,把余韻刷成細細的、近乎疼的顫。蘇冉的眼睛上翻,手銬響,胸上的吻痕隨著喘息一深一淺。
刷子離開。手指抽出。帶出的亮絲墜下去。
蕭然俯身。
長吻。
嘴裡全是蜂蜜,和她下身那點藏不住的咸。兩種味道在舌面上攪在一起,甜先到,咸墊底。他吻得很慢,像把餐盤上最後一點也收乾淨。蘇冉嘗到自己,羞得想偏頭,下頜卻被他輕輕托住,只能把那口甜咽回去。
分開時,他的唇還貼著她的唇,說話便都震在齒關裡:
「盤子很成功。乳尖明天會疼。陰蒂也是。疼的時候要告訴我,我幫冉冉看。」
他用指腹抹掉她乳溝裡最後一道蜜,送進自己嘴裡,再低下頭,只印一個幾乎乾淨的吻在她嘴角。
「冉冉是甜的。」輕輕的,「所以不會離開的對吧?」
布上的深色痕跡在燈下發亮。支架的紅點沒有開,文件夾里卻已經多了一組靜音的特寫:被蜜蓋住的胸,被避開又終於被刷到的陰蒂,以及她自己把腿分得更開、好讓那道金黃往下淌的瞬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