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園事故5：腳不沾地

單槓比想象中細，也比想象中冰。

蘇冉的掌心還留著鞦韆鐵鍊的勒痕，再抓住這根金屬時，冷意直刺進骨頭。兩個人托著她的膝彎往上送，讓她把槓握實，隨即松開——重力瞬間把她整個人往下墜。肩腕被扯得發痛，腳尖在空中亂蹬，蹬不到任何東西。短裙因這個姿勢堆到腰上，紅腫的、還在往外吐精的穴完全暴露在夜風裡，空、涼、一縮一縮地發癢。

「自己抓緊。」捲袖襯衫的人站在她身後，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背，「掉下去就當著路重新含。」

「手臂……好酸……啊——」

他進來的方式近乎殘忍。懸空讓她無處可逃，龜頭抵上合不攏的口，借著她自己的體重往里沈。比站著更深。宮口被直接撞上的那一下，蘇冉整個人在槓上彈了一下，金屬嗡地響。痛從肚子最裡面炸開，炸完是可怕的滿，滿得她以為要被頂穿。內壁卻仍舊不受控地裹，把那根東西吸到最根，殘精和新的水一起被擠出來，沿腿根往下滴，滴在沙上很小一攤。

正面站著深色背心的路人。他沒有立刻進，只是兩手托住蘇冉的膝窩往外折，讓她的腿在空中分開成一條直線。這個姿勢讓交合處正對遊樂區入口。白襯衫輓肘的那個已經繞到側面，舉起的是蘇冉自己的手機，紅點亮著，畫面里是她仰起的純欲臉、繃直的小腹、以及身後一下一下頂進來的根部。

「看鏡頭。」白襯衫說，「腳離地的版本，你沒拍過。」

「不要這個角度……會、會看見全部……嗯！」

扇逼來得又准又狠。深色背心用的是掌心，抽在陰蒂和被撐開的邊緣。懸空的身體沒法躲開，痛原封不動地炸開，蘇冉的手臂猛地收緊，槓在掌心裡轉動，肩窩發出不堪的響。穴卻絞死。捲袖的人被她咬得低罵，抽送變成又短又重的鑿，每一下都把她往上頂一點，再讓重力把她砸回來，砸回最深處。

乳尖在敞開的襯衫里晃。慢跑那個路人從另一側湊近，張口沒有含——他只是用指節刮過已經硬到發痛的尖，再擰。兩邊同時被對待時，蘇冉的叫聲發啞，回音撞在金屬架子上，碎成一片。遠處入口又停了人，她看不清臉，只看見年輕的輪廓和一動不動的站姿，像在看一場不收費的片。

「說話。」棒球帽在她耳邊，手卻按在她小腹被頂起來的那一塊，「現在在哪。」

「單……單槓……公園……進太深、要裂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