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園事故1：發假的輪x招募貼，招來了真人

痛。

異物感來得太滿，內壁被撐開的那一下像被撕開一條縫，蘇冉整個人往椅背上撞，喉嚨里擠出的聲音又尖又短。痛還沒散，那兩根手指已經屈起來刮過內壁那一點——她拍片時自己都很少找准的那一點——電流和痛迭在一起，腿根猛地夾緊，又被膝彎上的手掌掰開。

「夾甚麼。」白T的拇指按上陰蒂，不是轉，是碾，「帖子寫了被按著也可以。」

「我沒寫在這裡——嗯、痛……」

「痛？」他抽出一點再整根按進去，指節擦過敏感帶，痛里立刻翻出一層熱，「可是在吸。」

確實在吸。蘇冉自己感覺得到。穴肉不受控地裹著那兩根手指，又熱又軟地吮，每刮一下就吐出更多水，順著會陰流到椅面，涼的。陰蒂被碾得又腫又亮，快感細密地往上爬，爬到腰就變成想逃的顫，逃不掉，只能把胸口挺起來——襯衫領口本來就松，這一挺，淺色布料下的弧度全露給鏡頭。

棒球帽的人沒說話，只是伸手解開她襯衫第三顆扣。動作不急，像在拆包裝。指腹擦過乳尖時蘇冉渾身一抖，那一點立刻硬起來，又麻又羞，羞里帶著被風吹過的涼。

「別……別拍臉。」她看向自己的手機，紅點還在，「那是我的號——」

「日常vlog。」運動背心把手機又往前遞了遞，「標題你起的。跟粉絲打個招呼。」

「我不會——啊！」

白T忽然把手指抽出來。空。穴口一張一合，熱液往外湧，還沒來得及併攏，他已經把她整個人翻過去，上身按進椅面，短裙堆到腰上。後入的姿勢讓她臉正對主路的方向。路燈這時亮了一截，把她的側臉、張開的唇、濕著眼角的純欲表情全打亮。

「臉對著路。」捲袖的人從側面按住她的後頸，不讓她埋，「寫了圍觀。」

有腳步在更遠處停。慢跑的那種。蘇冉想喊，剛張嘴，白T的性器就抵上來。

比手指更燙，更粗。龜頭擠開還沒合攏的穴口時，她眼前白了一下。痛是實的，像被從中間劈開，內壁層層被撐平，每一寸褶皺都被迫展開。她的指甲刮過木質椅面，腿想蹬，被運動背心抓住腳踝往兩邊拉。進到一半她已經在喘，喘里全是細碎的痛哼；再往里，龜頭碾過那一點，痛忽然翻面，變成又脹又麻的酸，酸得她小腹發緊，腰自己往下塌。

「進、進太深……」

「還沒完。」白T握住她的腰往回一拖，整根沒進去。

囊袋拍在腿根上的聲音很響。蘇冉整個人被頂得往前竄，乳尖擦過粗糙椅面，又痛又爽，爽得她腳趾蜷起來。內壁死死絞著那根東西，像要把痛咬回去，咬回去的卻是更清晰的形狀——青筋、熱度、每一次抽出時翻開的嫩肉。水聲立刻變得下流，黏黏地響在幾個人中間。

「自己看。」運動背心把她的手機橫過來，前置里是她被頂得一聳一聳的臉，眼睛濕，嘴張著，完全是她平時封面會修掉的那種。

「不是……招募……」她斷斷續續說，「假的、啊、慢——」

巴掌扇在臀側，清脆。火辣的痛散開，穴卻因此絞得更狠。白T低罵一聲，抽送忽然加快。每一下都又深又滿，宮頸口被頂到時蘇冉整個人發僵，痛從肚子最裡面炸開，炸完是可怕的酸脹，酸脹里有她不願意承認的、要洩的那種熱。

「在噴。」捲袖的人伸手下去，兩指分開她的陰唇給側面的鏡頭看，陰蒂暴露在風裡，再被指腹狠狠一掐。

蘇冉叫出來。那一聲不像過審素材。腿心劇烈抽搐，一股熱液噴在交合處，順著她自己的大腿往下淌，滴到泥土里。高潮來得又痛又亮，內壁痙攣著咬，白T被她絞得呼吸沈下去，卻沒有停，就著那陣抽搐繼續鑿。過敏感的黏膜被反復摩擦，爽變成刺，刺完又是更密的爽，她的視線里路燈拉成長條，主路上那個停下的慢跑者沒有走。

棒球帽的人終於開口，聲音很輕：

「下一項是檢查。」

白T還埋在裡面，沒有抽。有人已經握住她的膝彎，要把她翻回來，好讓所有人看見那張純欲臉、那張還含著東西的穴、以及她自己手機里仍在跳動的紅點。

蘇冉把臉偏向椅背。風把她額前的頭髮吹開。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錄音里回放了一小截——又軟又濕的「嗯」——然後被新的頂弄撞碎。

「到場就知道。」有人在她耳邊重復她自己寫過的那句，像宣判，又像提醒。

長椅還只是第一處。路燈更亮了。滑梯和鞦韆在更裡面的陰影里，鐵鍊輕輕響了一下，像有風，又像有人已經走過去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