泳池福利5：泳道計時檔：顧宸

水聲、腳步、她壓不住的叫聲迭在一起。顧宸的呼吸仍穩，只有抱著她的手臂青筋微微繃起。他不罵，不笑，也不叫她老婆或冉冉。

「這小騷貨。」他對著鏡頭，像在做筆錄，「想要哥哥的爆發。先說話。」

蘇冉的眼睛被水汽和快感逼紅。穴口被他的根部磨得發燙，每一步都像把那圈肉向外翻一點。她知道菜單。成功才能中出。中出是交付。交付是錢。錢是顧宸今晚買下的東西。

四米。

「說。」他把她往上一托，再讓她落下。這一下落得又重又滿，蘇冉眼前發白，熱液從交合處噴出一截，打在他小腹，再被水衝開。

「我……」她的嘴唇貼著他口罩邊緣，沒有吻，只是漏音，「我為了錢……讓你射進來。」

顧宸的步子頓了一下。不是心軟。是確認交付。

「再一遍。」

「我為了錢讓你射進來。」蘇冉說得更清楚，尾音卻在他突然加快的頂弄里碎掉，「顧宸……到了。到了——」

終點的池壁抵上她的背。瓷磚涼。他用身體把她釘在壁上，不再走，只剩懷裡那截距離的抽送。又深又密，專鑿最裡面。蘇冉的腿徹底盤死，腳跟磕著他的腰。穴里絞緊，絞得連水聲都變短。潮吹在壁上發生，熱液被他的小腹堵住，只能從縫里擠出，順著她的臀往下淌，淌進五米線的盡頭。

「成功。」顧宸說。

射精時他仍舊不喘給別人聽。只有蘇冉感覺得到：一股一股打在宮頸口，燙，准，像把剛才那句承認一起釘進去。太滿。多餘的立刻往外溢，被他用身體堵住，不讓先流。他保持著嵌入的姿勢，側過臉，對支架上的紅點只給一句。

已購。

拍立得由工作人員——或者只是伸進畫面的一隻手——從側方拍下。畫面里蘇冉的背貼著池壁，腿盤著他，結合處全是白，她的嘴還微張，剛說過那句菜單要的話。

顧宸退出時很乾淨。性器抽出，精液跟著墜成一線。他沒有去擦她。把她放回水里，水剛沒過她發軟的膝。蘇冉一手扶壁，穴口合不攏，那句「為了錢」還留在舌面上，比精液更難咽。

「玩玩而已。」他已經在上岸，背對鏡頭，句號落在水聲里。

蘇冉對著紅點報下一場，聲音輕，腿卻在抖。

「下一場，沈亦銘。關主燈。池壁。水下燈。」

五米紅線在她身後輕輕漂著，像一條被走完的收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