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女郎甜品店5：介紹口味時下面不准空著

「先拍一條工裝特寫。」

韓叔說得像在拍任何一家網紅店。機位從蘇冉的兔耳開始往下，領結、胸衣邊緣、腰線、裙擺。它停在大腿中線——過膝襪的邊，以及邊上方那一小截被水漬加深的布料。蘇冉把菜單抱高了半寸，擋不住。安星已經把麥別好，笑著看她，眼神乾淨，乾淨得更讓人無處可逃。

「介紹一下自己？」安星把話筒遞過來。

「蘇冉。白絨店長助理。暑假工。」她的聲音穩得可怕。穩，是因為身後有一隻手按在她腰上，隔著兔尾，提醒她加鐘已經開始。

機位只到腰。腰以下是包間門邊那道陰影。剛才試菜的領頭還沒走，陳硯默許他站在鏡頭死角。拉鍊聲很輕。蘇冉的笑沒有裂。那根剛剛用過她的東西抵上來，就著仍未乾透的濕滑，一寸一寸重新擠開還合不攏的入口。她腳下一晃，高跟在地板上磕出一聲，被浩室音樂蓋掉。

「店裡主打甚麼？」安星問。

「絨耳特調。藍柑和酸奶。」蘇冉每說一個詞，身後就淺淺頂一下，像蓋章，「還有夏季冰淇淋。女體盛……是包間限定。」

「女體盛？」韓叔眼睛亮了，「能拍擺盤嗎？」

「可以拍說明書。」陳硯在畫外接得很快，「人稍後再說。」

身後的人進到最深，停著不動，專門讓她含著說話。內壁被撐開，振動器不在了，可那種被填滿的脹感更明確——活的，熱的，會隨著她呼吸微微搏動。蘇冉介紹杯壁上的分層時，乳尖把胸衣頂得發亮。鏡頭推進。安星低聲贊了一句「好投入」，蘇冉幾乎要在這句話里高潮。

林小北端著那杯藍白芭菲從側邊入畫，救場一樣把甜點送到鏡頭前。蘇冉不得不俯身解釋：「白色是香草奶蓋，藍色是菠蘿。」俯身讓插入的角度變了，那東西擦過最淺的一點，她手指扣緊盤沿，指甲發白。身後的人抽送兩下，極淺，極慢，專挑她發音的間隙。

「哇，工裝也太……貼了。」有圍觀的客人低聲說，「裙子里那根線呢？剛才還見過。」

線暫時不在。線的位置被真人佔據。蘇冉聽得見這些話，聽得見快門，聽得見自己體內細微的水聲。她把腰挺直，讓上半身看起來只是一名過分盡職的兔女郎，下半身卻一下一下被當作熱食繼續出品。

安星去拍甜品牆。只有兩分鐘。韓叔說：「店長助理別走，補一段包間環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