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女郎甜品店3:對著對講自慰到出汁
領頭的把小銀碟往她身下推近。碟沿冰涼,貼上發燙的腿心。蘇冉的手指加快,按著那一點又磨又繞,水聲變得響亮、下流、藏不住。她的另一隻手死死扣住桌沿,指甲里全是自己的汗。胸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,乳尖把薄料頂出兩個清楚的點,有一滴汗從鎖骨滑進領結。
「出了。」側面那人低聲說。
不是出完。是開始止不住。蘇冉的小腹一陣陣發緊,內壁咬著振動器痙攣,一股熱液從縫里湧出,先濕了手指,再滴進銀碟,再順著碟沿溢到黑色桌面。她想咬唇忍住叫聲,對講卻還開著,田衡只說了兩個字:
「報。」
「出……出來了。」蘇冉的聲音又軟又亮,羞得發顫,「自助甜品……第一碟。」
領頭的端起那只碟子,當著她的面喝了一口。喉結滾動的聲音在包間里清楚得可怕。蘇冉看著自己的水從別人的嘴角溢開,腿間又湧出一股,像身體在替她承認:這道菜是真的,而且合格。
「甜的。」那人評價,把碟子遞給旁邊,「還有熱的。菜單背面。」
蘇冉這才看見菜單翻過來的那一行。熱食。輪流。限時。她搖頭,兔耳跟著晃:「合同……沒寫這個。」
對講里田衡回放的是她自己的聲音——入職那天她念附加頁的錄音,平得像宣讀店規:「指定侍應以當日菜單為準。拒絕無效。」
陳硯沒有進門。他只在門外按了一下鈴,把一隻小小的沙漏遞進來,翻開,十五分鐘的沙子開始往下漏。
「試菜。」領頭的解開皮帶,聲音倒還客氣,「你不用嘴。附加頁也寫了。用下面就行。」
蘇冉的手指還停在自己濕成一片的腿心。銀碟空了,振動器還在跳。三個男人圍著矮桌,影子罩下來。她想說不要,嘴唇張開,出來的卻是對講要求的那句格式:
「熱食……第一位。請……」
沙子已經漏下第一層。包間的門在他們身後重新關上。蘇冉被轉過去,手撐著桌,兔子裝的襠布被完全拉到一側,涼氣和另一人的體溫同時貼上她還在高潮余韻里發顫的入口。她 rem 對講還開著,於是把臉埋進自己的臂彎,仍然被迫把下一句說清楚——
「已進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