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女郎甜品店1:入職驗收是當著男人把振動器
「合格。」他把絨盒推過來,「看著我。自己放進去。放好了說‘已到位’。」
振動器在掌心比想象中沈。蘇冉盯著他的眼睛,臉紅得發疼,卻不得不把襠布撥到一側。空氣碰到濕處的那一瞬,她羞得眼眶發熱——自己居然已經濕成這樣,從進這扇門開始就濕了,羞恥比觸摸來得更早,也比觸摸更過分。前端抵上入口時她吸了一口氣,那裡軟得不像話,輕輕一送就吞進半截。稜擦過內壁,細密的快感像電流從腰眼炸開,她的腰往下一沈,腿根發顫,又湧出一股更熱的水,沿著振動器的邊緣往外擠。
陳硯並沒有碰她。他只是看著,像驗收一台機器。可就是這副不相干的神情,讓蘇冉覺得自己被剝得更乾淨:一個幾乎陌生的男人站在兩步之外,看她把玩具完整地吃進去,看她的大腿發抖,看她連併攏膝蓋的權利都沒有。
「已到位。」她說。聲音里帶著一層壓不住的鼻音。
耳麥夾上領結,主機掛在裙腰內側,一根細線沿著大腿根向上,藏進布料。線貼著濕潤的皮膚,涼而清晰,像隨時會提醒她:裡面那根東西屬於別人。陳硯按了一下遙控器最低檔。不是猛的,是又密又淺的震,正好頂在最淺的那一圈上。蘇冉膝蓋一軟,手撐住化妝台,唇間漏出半聲沒能咬住的氣音。內壁不受控制地絞緊,把那點震動絞成更細的癢,癢又很快變成熱,熱再往外淌。她夾緊腿,只覺得布料更深地陷進縫里,每走一步都會被自己的濕潤羞辱一次。
「班中不要自己關。」陳硯把遙控器放進上衣口袋,「田衡會加檔。你的對講有兩個鍵。上面這個連後廚和大廳。下面這個連訓練頻道。按錯了,所有人都會聽見你說話。」
「訓練頻道聽甚麼?」
「附加頁第三款。」他還是不打開那張紙,「指定菜品需要現場說明。說明的時候保持微笑。」
門開了。走廊里已經能聽見浩室音樂和杯碟聲。林小北從對面更衣室探出半個兔耳,朝她揚了揚手,嘴形是「加油」。周啓抱著一摞菜單經過,目光在蘇冉胸口停了半秒——那半秒里他一定看見了透出來的形狀——又迅速釘回地板。蘇冉站在門口,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:等一下大廳里的人,看見的會比周啓更多。
大廳的光比裡間白。黑白格子地,卡座沿牆,正中是吧台。三架花籃還沒撤,最大的那架緞帶上寫著:恭賀白絨暑期檔開幕。蘇冉走進去的時候,排隊拍外景的人有一半把鏡頭從招牌挪到她身上。快門聲密了一拍。
薄料在燈下無所遁形。乳尖的輪廓、小腹的起伏、腿根被襪邊勒出的弧,全部被光釘在工裝上。有人低聲說「真的是兔女郎啊」,有人已經把手機橫過來。蘇冉想用手擋,手臂剛抬到一半又放下——附加頁不會允許她擋。振動器仍在最低檔,像一顆含著的、不肯化的糖,一下一下頂著她最軟的地方。她每走一步,水液就在腿心被布料擠開又合上,黏膩、發響,只有她自己聽得見,卻覺得整條街都能聽見。
陳硯在她身後說,聲音只有她聽得見:「店長助理今天站招牌位。微笑。客人問套餐,把菜單遞出去。不要並腿。」
不要並腿。這句話比振動更過分。蘇冉把菜單抱在胸前,紙邊擋住一部分,又在動作里露出更多。第一桌客人叫住她,是兩個男人,其中一個指了指菜單最底下那行小字——「暑期限定侍應,詳詢店員」。
「詳詢是問你嗎?」
「……是。」她用訓練過的聲音說,嘴角必須上揚,「白絨歡迎品嘗。」
他說「那先來一杯絨耳特調」,眼睛卻沒離開她胸衣的邊緣。蘇冉轉身去吧台的時候,田衡把檔位加了一格。不是痛,是突然準確的一下,頂得她腳步亂了半拍。內壁猛地收縮,一股熱意直衝上來,她差點叫出聲,只能把牙齒磕在下唇上。托盤里的玻璃杯輕輕相碰。腿心那塊布已經深了一色,貼著肉,走起來又涼又癢。
林小北從側邊扶了一把:「笑。攝像頭對著你。」
蘇冉笑了。兔耳在燈下抖了一下。她能感覺到乳尖把胸衣頂得更明顯,也能感覺到有鏡頭正在對焦那裡。玻璃門外又亮起閃光燈。羞恥讓她想找地縫,身體卻把羞恥當成燃料——裡面那根東西每震一次,就有更多的水往外湧,像在當眾承認:她已經被驗收過了,而且驗收合格。
陳硯在吸煙區外看了一眼手機,對她抬了抬下巴。對講里進來田衡的聲音,平、短、沒有商量:
「十分鐘後,三號包間。自助甜品。解說開下面那個鍵。」
蘇冉應了一聲:「收到。」
振動器在身體里輕輕答他,像另一張已經簽好的附加頁。大廳的光還亮著。菜單在她手裡。第一天的班,才剛開始。而她已經濕透了,還得笑著把下一杯特調端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