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爾夫4:短推進陰唇,配重繩垂在腿根
顧明喆用桿在濕草上畫的那個圈很小。
「仰躺。」他說,「腿打開。旗可以降了——手放下,放到膝。」
蘇冉的手臂落下來時,肩像斷了。血往回湧,乳尖卻更敏,一碰雨就疼。她躺進那圈水里,後背立刻濕透,草尖扎著肩胛。膝彎上的內褲還掛著,顧明喆看了一眼,沒讓她脫乾淨,只把那團布又往下拽了拽,卡在小腿,像給鏡頭留一句「她本來穿著」。
「M。」韓逸比劃,已經蹲到她腳邊,聲音亮得像在教動作,「老鐵們,臨時洞杯亮相——冉冉,再開。對,再開一點。陰蒂露出來才算杯沿。」
蘇冉把腿分開。風灌進來。陰唇被雨打得發冷,中間那一點卻熱著、腫著,暴露在四個人和一台還亮著的監視器下面。她想並,並就會擠到自己;一擠,尿意就往外頂。小腹酸脹,脹到發顫。
祁連踩著她頭髮邊的草,低頭看。「操,寶貝兒,洞還閉著。」他用球桿末端極輕地撥開一側陰唇,撥開的瞬間穴口收縮,發出很小的一聲濕響,「給老子開。等下球進來,夾死了算你犯規。」
第一顆比賽球是顧明喆推的。短推。白球滾過她小腹上的雨水,滾過恥骨,抵住陰唇。涼。圓。它只是擦過去,把唇瓣壓扁,沒有進去。
「擦杯。」顧明喆說,「不算。頂開才算入洞。」
蘇冉的臉燒起來。球在她最軟的地方停過,像一顆故意羞辱的句號。韓逸撿起那顆球,看了看上面的水光,笑得燦爛:「老鐵們看見沒?杯沿有信號。冉冉太滑了——開槽。」
他沒有立刻再推。他把那顆已經髒了的比賽球按在她陰蒂上,轉。
凹點刮過腫核。蘇冉腰彈起來,又被祁連按回去。快感來得又快又恥,恥在它不是愛撫,是「開槽」。韓逸轉第二圈,第三圈,陰蒂被碾得又麻又痛,穴口一股一股地往外吐水,水比雨熱。她聽見自己叫,叫完想咬舌。
「夠了。」顧明喆伸手,把那顆比賽球從韓逸手裡拿走,看了一眼球面,「髒了。扔掉。」
祁連接過,丟進粗草,拍了拍蘇冉的臀側,力道不重,卻留下一個將要執行的預告:「操,弄髒球。回頭扇。先記著。」
第二顆乾淨的比賽球來了。顧明喆讓她換姿勢:「跪趴。背朝雨。臀抬高——擋板兼洞。」
她翻過去。乳房垂進濕草,乳尖扎到草葉,又痛又癢。臀抬起來時,穴口完全朝後,朝向他們,朝向鏡頭可能掃到的角度。卡在小腿的內褲掉到一邊腳踝。蕭然「嘖」了一聲,手機降到她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