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爾夫1:鎖骨當座,球一沈她就濕了(感謝1
「看鏡頭。」祁連說,「給老子把失職的樣子看清楚。」
球的表面有細細的凹點,涼,像一粒不肯融化的冰雹。它壓在骨與皮之間,隨著心跳輕輕跳。每跳一次,鎖骨窩就酸一分,酸意順著胸骨往下走,走到乳溝,走到小腹,最後沈進腿心。蘇冉不敢深呼吸。一吸,肩就動;肩一動,球就斜;球一斜,她下面那口穴就跟著不受控制地縮緊,陰蒂被內褲縫磕住,又麻又癢,癢得她想夾腿。她把氣含在上肺葉里,淺,碎,眼睫上很快結了雨。雨往領口裡鑽,冷得乳尖更硬,硬到發疼。
韓逸的聲音從監視器方向飄過來,高,亮,像在報喜:「老鐵們,看見沒?今天臨時球座,我們冉冉親自上。穩一點啊冉冉——」
「我……我可以去車上。」她聽見自己求,聲音發飄,尾音卻軟得不像求饒,「真的還有十分鐘——」
「沒有十分鐘。」顧明喆在她側前方擺桿,動作仍舊好看,像任何一次正常開球。「聽話。球掉了,這一桿作廢,還是你的。」
蕭然繞到她斜後方。手機降得很低。蘇冉看不見屏幕,卻能感覺到焦點貼在自己喉結下方,貼在那顆白球把皮膚壓出的淺窩上,再往下,幾乎要拍到她因挺胸而輪廓發清的乳。他用幾乎聽不清的聲音說:「冉冉現在不敢喘氣哦。鎖骨都紅了。好可愛。」
球在鎖骨上又沈了一點。不是球變重,是她的骨頭開始發酸,酸到想哼。雨順著頸側往衣領里鑽,乳尖在內衣里一下一下地跳,跳一下,穴口就泌出一點熱。那點熱很快被布料吸走,留下更明顯的黏。她想並肩遮住,肩一收,球立刻往中線滾。祁連低笑,指腹在她後頸按了一下,像按一隻要逃的動物。力道不重,卻按得她脊背發軟,軟到膝間又往下塌了半分。塌的時候陰唇擠住陰蒂,她差點叫出聲。
「別夾。座開著。」
顧明喆揮桿。
風聲比預想的薄。球從她鎖骨上被他兩指取走的那一瞬,皮膚突然空了,涼意反撲,像有人把一口熱從她骨頭裡抽走。蘇冉幾乎軟下去。空出來的鎖骨窩又麻又癢,癢得她想伸手去捂,手卻不敢離膝。下一秒比賽球飛出去,白白的一點,偏了。偏向右側的粗草,像故意要證明甚麼。
雨落進她睜著的眼裡。
顧明喆收回桿,聲調平得近乎體貼:「不是風。」他走回來,蹲下,看著她鎖骨上那塊被壓紅的印,印的中心甚至有一小圈被球面凹點留下的淺痕,「是你呼吸把座帶斜了。」
蘇冉的耳鳴里只剩下自己的吸氣。太響了。她剛才確實在那一拍里沒忍住——胸腔一擴,乳房跟著輕輕一顫,球就滾了半寸。半寸。整場直播的第一桿。她下面那一下也沒忍住,穴壁自己咬緊,咬出一聲只有她聽得見的濕響。羞恥從耳根燒到腿心,燒得她想哭,眼眶卻只是更濕。
祁連用球桿末端輕輕挑起她的下巴。「操,寶貝兒,臉紅成這樣。」他湊近,氣息噴在她濕掉的眼睫上,又低了一點,像專門說給她聽,「下面是不是也夾緊了?跪都跪不穩。水都滲出來了吧。」
她想否認。否認的詞走到舌尖,變成一聲更淺的喘。膝蓋在墊上發顫,裙擺濕透,貼著腿根,像多長出一層見不得人的皮膚。小腹里那點被乳尖牽起來的熱還沒散,被他一句話燙到更深處,燙得陰蒂一跳一跳地腫。她羞恥得想把臉埋進草里,又不敢低頭——低頭,球座的形狀就塌;塌了,他們就會看見她並不攏的膝,和那塊已經深了一色的布料。
韓逸已經把偏掉的落點報給鏡頭,語氣仍舊興高採烈:「沒事沒事,節目效果!冉冉,抬頭,老鐵們喜歡看你這樣。」
蕭然把手機翻過來,給她看了一眼預覽:畫面里她跪著,鎖骨紅著,眼睛里全是雨,胸口隨著淺喘微微起伏,像自己把過錯供在骨頭上。他收回去,笑意甜軟:「我錄下來了。冉冉夾腿那一下也有。」
顧明喆伸出手,不是拉她起來,是把被雨打濕的額發撥到耳後。動作輕,輕得像安慰。拇指卻在她耳垂停了一瞬,那一小塊皮膚立刻發熱,熱到她腿心又湧出一點。他說:「旗、球、記分板。三樣。」
蘇冉的嘴唇動了動。乳尖還在疼,鎖骨還在空,穴口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,像在等下一顆更沈的東西。
「丟了,就分三次補。」顧明喆聲音仍舊低而好,像在教一件為大家好的事,「先從座開始。乖。」
遠雷還沒有響。雨卻忽然密了一檔,打在監視器的遮罩上,打在她跪不住的膝上,打在已經濕透的裙心。開球區的燈把四個人的影子投過來,把她罩在中間。蘇冉看著那筒還沒拆封的練習球被蕭然隨手抱進臂彎,忽然明白一件更冷的事——
東西可以再買。這場卻已經開始了。而她還跪在原地,鎖骨空著,腿心黏著,等下一顆球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