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糕危機12:熱風吹到耳後,第二層寫上問過
半塊蛋糕擱在盒里。沒人再動叉子。
熱毛巾換了第二次。莊澤按著她腿心,布潮,熱,力道像按住還在往外湧的空。按一會兒,空變成悶悶的安。莊清用滑面巾擦她腰側的汗,平,涼,擦過腰眼時她還是會縮——那裡被舔過、拍過、頂過,布一過就想起全部路線。毛面巾擦背,糙粒刮肩胛,刮完是乾的,乾了反而更清楚每一寸被碰過。
襯衫披上她。布大,香,領口滑到肩。乳尖擦過內裡的縫,軟,她把衣襟自己攏上。
「頭髮。」莊清把吹風機拿來,聲音已經恢復成家裡那種,「我吹。你要是困,吹著也能睡。」
她坐起來一點,靠在莊澤胸口。胸口厚,熱,心跳沈。熱風打發根,頭皮麻。風口移到耳後,熱灌進耳廓。他關熱,開冷,耳垂一縮。這次他含住,她把後腦勺送進他掌心——掌心托著她的頭,像托一件怕涼的東西。吮一下。松。熱風再過。耳垂又脹又安,安和浴室里那種故意的麻不一樣。
三種布搭在椅背上,小浴巾也在,已經乾了半截。莊清沒再圍。他蹲在床邊給她擦腳腕,動作慢,擦完把她的發圈從自己手腕上褪下來,套回她手上。橡皮筋是熱的,勒過他一晚上。
「冰箱。」蘇冉開口,啞,家常,「第二層。你明天貼張紙。」
「寫甚麼。」
「問過再動。」她想了想,「再寫一行。給澤的別動。」
莊清「哦」一聲,像被允許寫檢討的人。「奶茶我重新點。你要那家的,少冰,三分糖。倒掉的那杯我記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