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糕危機8:襯衫下擺擦乳尖,他從後頸一路舔
跳蛋還貼著。最低檔,細。
莊澤把它關掉。震停的瞬間陰蒂空跳,她腰追上去,追到他小腹。他抽出來。退開時那圈又咬,咬空,水跟著走,淌過會陰,涼。穴口開著,一下一下縮。他用自己的襯衫下擺按住那裡,布乾,吸水,按著的力道像按傷口。布一濕,觸感從乾變成黏,她小腹抽。
「先緩一下。」他說,「頭髮還濕。」
毛面巾從浴室帶出來的,還潮。他給她擦背,糙粒刮過肩胛,刮過剛才被他胸膛磨紅的皮。滑面巾擦腿根,平,涼,把交合處周圍的水抹開,抹到大腿內側,癢成片。第三種是襯衫下擺,軟,有他的香,擦乳尖:左邊一下,右邊一下,棉纖維刮過腫粒,她肩縮,又把胸送進布里。
莊清跪在她斜後方。甚麼都不圍。少年肩薄,腹溝還亮著汗。他等布從她身上離開,才低頭。先親後頸,嘴唇貼著被熱風吹過又出汗的皮,咸。停三秒。移到肩胛骨內側那塊凹,舌尖點一下,點完用唇含住。再往下,腰窩。腰窩有剛才頂弄積下的潮,他舔掉,熱,她腰眼發麻,麻到裡面那條空著的縫自己又縮。
「冉冉。」他說話噴在尾椎上,「我往下了。」
她沒說不行。
他整個人趴上她的背。體重是薄的,熱是實的。胸貼背,硬著的那根擱在她臀縫外,不進,只燙著。舌頭進臀縫,不往穴里探,沿縫慢慢走,走過後穴外圍那圈緊的皮。那裡更敏,一舔就縮,縮的時候前面那口也跟著合。他用手拍她臀外側,拍一下舔一下。她鼻音出來,短,卻把腰抬了一點——不是迎到底,是把縫送近他的嘴。
他從尾椎舔到膝彎。膝彎那層皮薄,一含,她小腿就彈。再含腳腕內側,脈搏在他舌下跳。一路回來,含耳垂,這次她沒躲,耳垂自己送進他齒外的軟肉里。他吮一下,松,再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