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糕危機6:他抽出去,哥哥兩指探進去,說確
莊澤在門口站了兩秒。
先看見自己的T恤捂在蘇冉臉上,充電線連著兩只手腕,弟弟的腰還貼著她的臀。燈是亮的。交合的地方濕,亮,空氣里是潤滑被捂熱的味道,和水洗棉吸飽了以後那種潮。
他沒問第一句發生了甚麼。盒子放上床頭櫃,硬紙磕木頭,一聲。同一家店的限定,貼紙完整,字朝上。
「頭髮怎麼還濕。」他解手錶,錶帶離開腕,聲音平,「要不要先喝水。」
莊清這才往外抽。
那圈肉還咬著。冠部退到口上時被吸住,退開的那一下發出很短的一聲,黏的。空立刻灌進來——涼、敞,壁自己貼在一起,又貼不嚴,中間留一條縫。潤滑和他帶出來的水順著縫往下淌,淌過被囊袋拍紅的腿心,皮又燙又薄,液體一過是涼的,滴進床單里,一滴一滴,她都能感覺到離開身體的那種失。穴口一下一下自己縮,縮的時候帶出更多水,縮不嚴。她腰往後追了一下,追到空氣,小腹空抽。
莊清坐到她斜後方。還硬著,柱身亮,青筋還在跳。眼圈先紅,句子碎,軟:
「哥,她把我奶茶倒了。蛋糕我不是當存貨,我沒看完字。還有——她夾我。」
床墊往莊澤那邊沈。他坐下,先解開充電線。線離開她腕,勒出的淺印是熱的,他指腹擦過那圈皮,又麻又輕。再把T恤從她臉上拿開。布離開鼻尖,空氣乾一點。她眼睛是濕的,不是哭,是憋的、頂的、絞的。他看她,不看弟弟。
「側過來一點。我看看。」
她側過。腿敞著,中間那條縫紅、腫、亮,口還是開著的圓,隨著呼吸微微縮。莊澤的手比莊清大,指節硬,指腹有薄繭。兩指探進去時她吸氣——他手指相對乾,她裡面全是濕,溫差清楚。進到第二指節就碰到還在跳的壁,壁熱,軟,卻一下一下咬他的骨,力道清楚。
他屈指。刮過剛才被柱身反復碾過的那一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