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糕危機4:潤滑從尾椎往下爬,他抵著她,一
蘇冉沒叫。
腰沒有往前逃。穴口那圈還在咬他的頭部,咬一下,他的手就在她小腹上拍一下——掌心悶悶的,拍完停著。拍的時候他往里送一寸;停的時候停在那一寸上,等她絞。
第一寸是脹。冠部完全進去,那圈被撐成圓環,潤滑擠出來,沿他柱身往下淌,淌到她腿根,涼。她想夾,夾到的是最粗的那一截,越夾越滿。小腹里那次抽連到他掌心,他應該全感覺到了。
第二寸。熱把潤滑化開,水聲變得黏。內壁被撐平,那塊粗肉被柱身正面碾過,她膝彎又彈,腳滑開,腿更敞。他的小腹貼上她的臀,薄肌,熱,還帶著沒乾的水。充電線勒著兩人手腕,他一送,線就拽她。
第三寸。她把T恤咬在齒間,布上全是喘。裡面已經被填到沒有縫,只有熱,只有一下一下的絞——還是生氣的那種:用力,清楚,想把他咬出去,咬到的卻是自己發麻。他不再往里。停在這個深度,呼吸噴在她後頸,狗狗似的,又硬著不肯退。
「冉冉。」他拍她小腹,掌心底下是自己頂進來的形狀,「你出個聲。夾可以。你出個聲。」
蘇冉出的還是呼吸。亂的。打在男友的衣服里。
他才把剩下的送進去。全部沒入的時候,囊袋貼上她腿心,熱,濕。她整個人被頂到最裡面那一下,腰眼發酸,眼前發白,報復性地收緊——不是高潮,是把「三點五十」和「第二層」全絞在他身上。
莊清抽了口氣,額頭抵死在她背上,沒立刻抽動。只埋著。讓她絞。
門外還沒有鑰匙聲。
房間里只有水洗棉被腳趾攥出的聲音,和潤滑被絞出來、滴在床單上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