團建受辱日1:破冰牌(感謝紫若萱冥的打賞)
「放入一枚跳蛋。遙控器交給積分最高者。團建繼續。」
盒子是從道具箱里拿的,星焰拍過更瘋的直播,這種東西並不稀奇。稀奇的是它現在要進的是蘇冉,而不是成片里的模特。
江澄讓她自己分開。蘇冉的手抖,塞進去的時候全桌沒有一個人轉開臉。跳蛋在體內貼住,遙控被遞給周予——他白天積分最高,搭麥話術流利,此刻卻只是把拇指按在滾輪上,沒有立刻擰。
「打牌。」林衡說。
於是他們真的打牌。蘇冉重新站回桌邊,腿心含著一顆會隨時醒過來的東西,聽人喊顏色、喊數字、喊加註。周予第一次推動遙控時動作很小,像誤觸。蘇冉還是沒忍住,手指扣緊桌沿,洩出半聲。
「小一點……」她說。
林衡敲了敲加碼牌的牌背。
「求饒視為加碼。規則寫過。」
加碼牌翻開。客廳的燈仍暖,字卻冷。蘇冉被迫讀:
「下一張必須使用牌。使用牌若涉及口,僅限道具。物資不得含任何人。」
笑在這一秒變得不均勻。有人還在用整蠱的口氣起哄,有人已經把啤酒放下。許寧看了林衡一眼,沒反對。陳白把文檔里的狀態改成:使用牌待翻。口部僅限道具。
蘇冉看著那張加碼。她想說這只是團建,想把跳蛋取出來,想問攝像機能不能先關。這些話在舌尖上轉了一圈,她只問出一句:
「……一定要現在?」
「現在積分正好。」林衡把使用牌推到桌中央,「周予,你開。她讀。」
周予掀開,蘇冉看見牌面,喉間發乾。她讀:
「口。對象為當前贏家指定的道具。團建繼續,不許停桌。完成後物資報詞:謝謝某某老師投餵,物資可繼續協作。」
贏家仍是周予。
他沒有讓她跪向自己。他從道具箱里取出一隻膚色的口訓棒,尺寸不算誇張,表面卻有一層細紋,末端帶著環,環上可以掛他們的積分牌。周予把棒放到蘇冉手心,又抽來那只開放口環,金屬碰過她下唇。
「過來。」他拍了拍沙發邊的地毯,比麥上那句「過來聊聊」只多了一點啞,「牌面寫了,不停桌。含這個。」
牌桌中央仍是啤酒與零食。彭昊給下家發牌。米米的眼睛很亮。阿石換了個機位,專門平蘇冉的臉。蘇冉走過去的時候,跳蛋被周予又加了半檔,她的膝蓋一軟,恰好跪到那塊地毯上。
江澄替她把口環扣上。牙齒被迫分開,舌面露出來,客廳的空氣一下子進到很深的地方。周予把口訓棒抵上她舌心,沒有急著整根送入,先讓她舔。
「先濕。」周予說,仍能接旁邊的話,「許寧那手太穩。彭昊,別陰人。」
蘇冉的舌尖被迫沿著細紋走。棒身沒有體溫,羞恥卻比體溫更燙。她聽見頭頂有人在問下季度排班,陳白回答得流利,像這場根本不需要避諱。棒往里送的時候,她想並腿,鈴還沒戴上,腿根卻先自己夾緊了跳蛋。
「牙齒。」江澄的聲音從牌桌那邊過來,「收好。含的是道具,不是人。這是今晚的邊界,也是今晚的展示。」
蘇冉的眼眶先熱。不是痛,是這句話把最後一點「也許還在開玩笑」抽走了。她被迫抬眼,鏡頭對著她,許寧坐在對面,看著她把嘴交給一根被贏家指定的東西,而贏家本人只是按著棒的末端,像在調麥架。
周予把棒送深一點,又抽出一截,讓她重新舔過環與根部。唾液順著口環往下,滴在她自己的鎖骨上。阿石說:「臉抬一點,內部素材要清楚。」
結束得並不久。久的是報詞。
周予把棒抽出,棒身亮晶晶的,隨手擱在茶几上,像一件剛剛校准過的器材。蘇冉跪著,口環還開著,喘,T恤領口歪了。江澄這才給她解開環。牌面在她眼前反光。她必須說。
「謝謝周予老師投餵。」她的聲音沙,沙得不像她麥上的音色,「物資可繼續協作。」
「再來一遍。」老周在監視器後頭說,「這遍眼神飄了。」
蘇冉說了第二遍。全桌這才翻下一張牌。
展示與加碼又咬在一起。乳夾帶小鈴,並腿就響;拉珠由江澄一顆顆數著推進去,數到第四顆時鈴響了,陳白便在表上記:擅自併攏。油性筆在她腰側寫下「待協作」。那根剛剛被她含過的口訓棒沒有收走,米米只是把它擦乾,換了一隻玻璃底的淺盤,盤里還有一枚環形口塞和一粒將要被她含住保溫的塞子。
蘇冉終於叫了許寧的名字。
「許寧,能不能……」
加碼牌比許寧的回答更快。蘇冉自己讀:
「禁止叫同事本名。只許叫老師。物資編號:SR-07。口部規則不變:可舔、可含道具,不可含人。」
許寧把那只環形口塞在掌心裡掂了掂,沒有立刻給她戴上。她只是靠近,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:
「別用看同事的眼神看我。現在牌比我大。」
蘇冉的嘴唇還是腫的。跳蛋還開著。腰上的字會隨著呼吸起伏。活動室那面「明天拍團綜用的背景板」靠在牆邊,背面朝里,有一條封條,封條上印著和分鏡卡同一套字體:協作裝置,未啓用。
林衡把那面板看了一眼,沒解釋,只把下一張使用牌按在桌上,暫不翻開。
「休息十分鐘。」他說,「十分鐘後,SR-07自己把牌讀出來。」
蘇冉站在落地窗前,江已經全黑了,玻璃里倒著客廳,倒著那些仍在抽煙、仍在討論積分的同事,倒著她自己被寫過、被檢查過、被一根道具打開過的嘴。群里的提示音還在響。有人把她第一段竪屏設成了今晚的封面。
十分鐘會到。牌會翻開。
她聽見阿石給相機換電池,聽見江澄把潤滑和一盒貼紙放上茶几,聽見彭昊問:「下一張要是插入呢?」
林衡說:「那就要看她讀不讀得完整。」
蘇冉在玻璃里看見自己的嘴動了一下。她沒有發出聲音。她只是把T恤下擺扯平,像下一秒還要重新開播。
十分鐘到了。
林衡把使用牌推到她手心。卡片背面朝上,熱度從別人的手指上留下來。蘇冉翻開,看見第一個字,喉間那點殘存的清爽人設便徹底沒了地方放。
她讀得很慢,每一個字都像當眾把自己再交出去一次:
「插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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