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之泉6:深度個人療癒
「報。」導演的聲音從機位後傳來,「正在做甚麼。」
蘇冉被頂得說不利落:「正在……單獨療癒。泉眼……開著。」
大祭司把她翻過去。後入的時候,攝影正好拍到結合處,也拍到那顆還露在外面、被人從側面捏著的陰蒂。這個角度進得更直。每一下都像把小腹頂開,陰蒂卻被手指固定住,逃不掉,只能一下一下地被撞著磨。蘇冉把臉埋進床單,又被要求抬起來對著鏡頭。乳尖擦著布,又痛又麻。紅印大概已經花了,她顧不上。
高潮第二次來的時候,他故意抽到只剩前端,停在門口。裡面一下子空了。蘇冉難耐地往後送,把自己送回去。意識到這個動作時,恥得耳根發燙,穴卻絞得更緊。
「貪。」他在她耳邊說,詞是髒的,語氣仍舊輕,「封閉的人不會自己把泉眼送上來。你在轉化了。」
「別說了……」她喘。
「要說。質疑也是功課。」他又整根進到底,同時擰了一下陰蒂頭。
蘇冉第三次去。這次噴得少,抽得凶,裡面一縮一縮地咬著他。她叫得沒有完整的字,只有氣。肩上有淺淺的齒印。腿間全是水。陰蒂被玩到發木,木里又有一層更尖的敏,碰一下就跳。
他沒有馬上退出去。留在裡面,讓她感覺通道被佔著。蘇冉趴著,臉貼著濕掉的床單,能感覺到自己還在一下一下地絞,像還沒學會把東西吐出來。
「單獨療癒結束。」大祭司說,手還按在她腰上,「可你還欠一場。只和我完成,仍是舊能量。招新考驗要陌生進入。泉眼徹底敞開,才算走出過去。」
攝影收了一點焦距。場務把短袍搭回她背上,袍擺蓋不住腿根,也蓋不住他還沒有完全退出時那一點被撐開的輪廓。蘇冉慢慢找回呼吸,嗓子是啞的,肚子里還是滿的。
「甚麼時候?」她問。
「現在洗一下臉。」大祭司退出來,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淌,「新募測試者在隔壁。門會留一條縫。讓走廊看見,不算群插。看見也是採集。」
蘇冉撐著床想坐起來,陰蒂一碰床單就敏得發顫。穴口合不攏,張著,涼風一灌就空。她聽見自己很輕地說:
「勾同意的人,是我自己。」
隔壁已經有腳步聲。移門在軌道上滑開一條窄縫,走廊的燈光切進來,切在她還沒併攏的腿上。陌生能量交換,要開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