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之泉5:集體淨化
辱罵落下來的時候,她穴口縮得更狠。大祭司立刻接上教義,像把髒詞擦成功課:「罵你是在轉化黑暗。蘇冉,謝。」
「謝謝……」她眼淚掉進頭髮里,「請採集。」
舌上來時,不碰陰蒂。
信徒甲的舌頭從大腿內側開始,舔掉那些已經涼了的水,再舔到陰唇外側,舔得又慢又響。陰蒂留給旁邊另一雙手。一邊被舔,一邊被捏,蘇冉分不清哪邊更恥。有人把沾了水的手指抹上她鎖骨,又抹到嘴角。水是咸的,也是她自己的。他們沒有讓她含任何人,只讓她嘗到自己被採集出來的東西。
「味道有了。」信徒乙說,像在報材料。
攝影靠近:「臉轉向二號機。再噴不出來也要有反應。」
蘇冉看向鏡頭。她知道這不是邪教,這是單。可鏡頭比教義更冷。她的職業臉在這種時候最容易碎——碎的不是演技,是身體已經不需要演。
輕微道具是一把細軟刷,和一隻只點一下就離開的小吸頭。刷子掃過陰蒂頭時,她整條腿都繃直,管子牽動,酸和爽擰成一股,從尿道口炸到小腹。小吸頭只含了三秒,三秒里她幾乎以為自己要噴,吸頭一離開,又把她扔在半空。大型儀式不准深入,連手指都不進穴。穴里空著,空本身變成一種更狠的要。
她去了一次,又像沒去。
身體抽得很厲害,小腹一下一下地絞,陰蒂在別人手指里跳,眼前發白,嘴裡只剩氣音。可管子鎖著,最滿的那一腔出不去,高潮變成乾的、卡著的、讓人想哭的。水仍然從穴口湧,淌過會陰,淌到台布上,匯成深色的一片。尿意頂到最尖的時候,她聽見自己幾乎在求:
「讓它出來……求你,讓它出來……」
「不准。」大祭司按住管尾,不拔,「集體採集到此。聖露還要留到單獨療癒。鎖打開的時候,才算真正敞開。」
手都停了。舌也停了。環形廳里忽然只剩她自己的發抖,和燈的嗡嗡聲。陰蒂還露著,紅,腫,亮,上面全是別人的指溫。管子還在。印還在。乳繩還勒著。
大祭司對圍著的人點頭:「今夜合格。通道已經會開。深度接觸不在這場。」
導演說:「素材夠了。把她抬下去。別給她並腿。」
蘇冉被解開綁帶,腿卻合不攏。一合,陰蒂會擦到自己的肉,管子會在裡面擰一下。場務從兩邊架著她,短袍沒有還給她,只在肩上搭了條薄毯,毯邊蓋不住腿心。她經過那圈人的時候,目光還黏在她身體上。有人看印,有人看腫起來的那一點,有人看管。
走廊比來時更長。落地窗把她的影子拉直。她聽見大祭司在後面交代,客客氣氣,像在排下一場桌:
「小室準備。單獨能量交換。拔管,再進入。蘇冉今晚可以插了。」
「可以插了」四個字進耳朵里,她穴口立刻絞緊,絞出一股熱,又被鎖擋住。陰蒂跟著跳。跳完她才發現自己不是怕,是空了太久的地方終於等到一句許可,身體先於臉點了頭。
毯下的管子輕輕晃。她把臉埋進自己的肩,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:
「勾同意的人,是我自己。」
小室的門在前面開了一條縫。燈比環形廳暗,暗得只夠看清一張床,和托盤上那瓶潤滑。儀式結束了。鎖還在。下一場,才把通道真正打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