詛咒夢境4:當著看台上同學的面半裸做愛
倒進一雙手裡。
不是他的。是身前那些人的。他們托著她的肩,托著她的乳,把她固定成一個敞開的姿勢,好讓後面那根東西進得更直。蘇冉的視線里全是鎖骨、下巴、模糊的笑。沒有一張臉能看清。她忽然明白這才是夢最壞的地方——能被那麼多人碰,卻誰的眼睛都抓不住,包括身後那個把她讀空的人。
「車棚。」他抽出來說。精液拉成絲,掛在她腿上,「爬過去。這次給他們牽。」
有人解下自己的皮帶。皮帶從她頸後繞過,不收緊,只是掛著,末端握在身側某只手裡。蘇冉跪下去。膝蓋碰到滾燙的塑膠,再碰到水泥。她爬。乳在空氣里晃,穴里的東西往外掉,掉在地上,立刻有人伸手抹,抹完把指尖伸到她嘴邊。她含了。苦,腥,自己的味道。皮帶輕輕一扯,她就得抬膝。身後那人走在她右側偏後,始終不進她的視線。陽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影子沒有頭。
車棚里是陰的。
自行車倒了一地,輻條反光。他讓她趴在一輛車座上,車座頂進小腹,冰,刺。雙手仍被反剪,這次用那根皮帶捆死。從後面進入的瞬間車鈴響了一下,脆得像笑。蘇冉把額頭頂在車把上。有人蹲在車頭對面,平視她的臉,兩根手指伸進來撐開她的嘴,讓她沒法把叫聲咬回去。另一些人在側面,有人拍她的臀,有人拍她的陰戶,拍打聲在車棚里短促地跳。陰蒂被捏住,被兩指搓,搓腫了再用舌安撫,安撫完再搓。
「小宇那天在這兒做完一次。」身後的人貼著她的脊椎說,像在讀一本被翻爛的書,「你求過他戴套。他沒戴。你後來走路姿勢不對,全班都知道。記得嗎。」
蘇冉記得。
她現在的姿勢比那天更壞。車座把小腹頂高,進得極深,每一下都像頂到胃。她的乳懸著,被兩邊的手抓著晃,乳尖輪流被含、被咬、被用指節彈。彈一下,她的穴就絞一下。他在她絞緊時加速,囊袋拍在被打熱的腿根上,拍出濕響。車棚外有蟬。蟬聲密得像圍觀。
射進來的時候他按住她的小腹,從外面壓,把精液壓在最裡面。蘇冉抖得車鈴又響。皮帶勒進腕骨,手指發紫。有人把她的臉抬起來,看她眼睛翻白的那一秒,看她舌頭收不回去的那一秒。沒有人吻她。吻是莊澤才會做的事。這裡全是看,和用。
他退出來。
精液這次沒有立刻往下掉,被他用兩指堵著,堵著帶她站起來。襯衫從肘彎扯回去,草草交迭,還是遮不住。皮帶改成松松地牽在他手裡。他走在她正後方。蘇冉看見前方校門口的光,白,熱,像另一條走廊。
「雨要來了。」他說。
蘇冉這才聽見。蟬鳴忽然斷了一截。風轉向,有土腥,有遠雷。記憶里另一場雨正在醒來——車門,沒帶傘,小宇或者莊澤,或者誰都不是,只是一個從後面把她按進雨水里的人。
「夾著。」皮帶在她腕上輕抽一下,不是抽痛,是提醒,「走到校門口以前,不准漏。漏一滴,就讓他們在校門口跪著給你舔乾淨。」
蘇冉走。
腿心黏膩,陰蒂還在跳,乳尖頂著濕襯衫,每一步都像走在別人的舌頭上。她沒有回頭。車棚里那些倒地的自行車還在反光,反光里有一堆沒有五官的人,蹲著,站著,看著她的背。
雷從很遠的地方滾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