詛咒夢境3:在教室被校霸威脅下當著同學們的
巴掌從後面扇上陰戶,扇在已經含著他的地方,打得她往下一沈,整根吃到底。蘇冉叫出聲。乳尖在空氣里抖,立刻又被兩張嘴接住。陰蒂也被那個人追下來,在她坐下、穴被撐滿的時候含住,用舌尖去頂那顆被夾在交合處上方的核。
「動。」身後的人說,「自己動。他們看的是你。不是我。」
蘇冉動。
她只能上下。腕被反剪,胸被舔,陰蒂被含,整個人像被固定在一根樁上。起來時穴肉被帶得外翻,能感覺到有人的視線貼在那圈紅腫的、濕亮的肉上;坐下時又被填滿,填到小腹發酸。她的眼淚掉下來,掉進身前某個人的頭髮里。那個人抬頭,含著她的乳尖含糊地笑,齒尖故意磕她一下。
拍打沒有停。
他空著的那只手從她腿間伸到前面,在她坐下來的時候扇陰蒂——扇在別人舌頭旁邊,扇得那個人側開,再讓舌頭覆回去。又扇。蘇冉的聲音越來越碎,求也求得不像話,求輕一點,求別舔了,求他們出去。沒人出去。門口又站滿了。有人掏出甚麼,像在拍,閃光是假的,羞恥是真的。記憶里小宇允許過。小宇說:拍啊,反正她不敢回頭看是誰拍的。
「好爽。」身後那人喘了一聲,那一聲幾乎不像活人,「你夾這麼緊是因為小宇,還是隨便一個能把你按住的人。」
蘇冉答不出來。
她只知道自己在坐。每坐一次,乳就被吸得更紅,陰蒂就被舔得更腫,穴就把那根涼的東西吃得更深。有人伸手過來掰她的膝蓋,讓她分得更開。有人用指腹去蹭她被撐薄的穴口,蹭到交合處那圈泥濘,再把濕意抹到她小腹上。她想並腿,並腿就被扇。巴掌落在腿根,落在陰唇,落在正被舌頭伺候著的核上,痛完就是更亮的快感,像有電流從那一點直接打進腦子。
她高潮的時候咬破了自己的下唇。
穴里劇烈地抽,把那根東西絞得死緊。水噴出來,噴在身前那個人臉上,也噴在自己的腿上。舔陰蒂的人沒有退,反而在她最敏感的時候把那顆核吸住,吸到她尖叫,肩胛在反剪里咯地一聲。身後的人在她絞緊時往上頂,頂進最深,射進來。精液又燙又多,灌進還在抽搐的肉壁,灌到她小腹發脹,再從交合處往外擠,擠到身前那些手指上。
沒有人說話。
只有舔舐還在繼續。乳尖被放過,改成用牙齒輕輕扯。陰蒂被放過一瞬,又被指腹按住碾。蘇冉的頭垂著,汗順著下巴滴在自己挺起的胸上。她仍然沒有看見身後那張臉。只看見一教室的眼睛,看見自己赤裸地坐在一根還沒軟下去的性器上,精液往下淌,淌過被打紅的陰唇,淌到鞋面。
「從前門走。」他在她耳邊說,聲音恢復成小宇的懶,「衣服在走廊。你撿不到。用我的襯衫裹一下。不夠遮。走的時候夾緊,別滴到操場上——滴了就讓他們跪下去舔。」
蘇冉的手腕被松開。
血重新湧進指尖,又痛又麻。她站起來,那根東西滑出體外,帶出一縷白。有人把一件過分寬大的白襯衫從後面披上她的肩——不是她的衣服,袖口長,前襟只夠勉強交迭,乳尖還是頂著布,下擺只到臀,腿心那點紅腫和泥濘全露在外面。
前門開了。
夏日的校園光白得刺眼。蟬鳴轟地灌滿耳朵。蘇冉往前走。身後有腳步,身側也有,那些看過她的人跟著,像一群沒有影子的犬。她把被反擰過的手垂在身側,又被他從後面抓起來,扣在腰後,迫使她胸挺著、腿夾著、一步一步走入光里。
襯衫下擺隨著步伐掀開。
風灌進來。精液往下掉。
她沒有回頭。
連去想那件落在西樓走廊里的裙子都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