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車5:你們別一起停。誰教你求兩個人的?
那一站的人到底還是站到了旁邊。
提大袋子的女人沒有再往里走,就停在莊清外側,跟同伴靠著門聊天。聲音很近,近到蘇冉能聽見她們在說哪家豆漿更甜。她卻一句都接不住。體內那根仍舊停著,隨著車身極細地磨;陰蒂露在外面,沒人碰,自己一下一下地跳,跳得又空又漲。
女人的袋子偶爾碰她小腿。碰一下,她裡面就咬一下。
「別咬那麼勤。」莊澤在她耳邊說,聲音低得像呼吸,「旁邊能感覺到你在抖。」
「我沒有……」
「有。」
蘇冉把吊環握得更緊。她想把注意力放到那些豆漿、住宿、小孩要不要帶零食的話上,可身體不聽。穴壁自發地含著他,陰蒂在空氣里發亮,包皮已經退到用不上的位置,核稍一晃就擦過他自己的小腹。擦一下,她眼前就白一下。
莊清忽然把她的手從吊環上松開一點。
「換一下。」他說,「你手都白了。」
「我抓得住。」
「換到我這兒。」莊清把她的手帶到自己身前的桿上,手覆上去,幫她扣住,「這樣省力。」
省力是假的。這個角度讓她的手臂從莊澤那邊移開,胸口更往前送,下面含著的位置也跟著變淺。淺了之後,每一次細磨都更集中在入口那一圈。蘇冉咬住下唇。莊清的掌心很乾,很穩,覆在她手背上,像真的只是怕她摔倒。
可他的拇指在她手背外側慢慢動了一下。
一下就停。
蘇冉的耳根燒起來。她不敢看他。看了就等於承認這件事已經不只是莊澤在做。
列車重新加速。旁邊的女人終於被更裡面的空位吸走。門區忽然空出半個身位。風還在縫里鑽,卻不再那麼亂。莊澤像等的就是這個空隙,抽出來一點,再頂回去。一下。深的。恥骨結結實實撞上陰蒂。
蘇冉沒能把那聲全吞掉。
「嗯……」
很短。短到旁邊若還有人,也會當成她被晃了一下。莊清卻聽見了。他看了她一眼,眼神仍舊軟。
「痛?」他問。
「……不是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
他說「那就好」的時候,手從她手背滑下來,落到她小腹外側。隔著裙子,掌心輕輕按住。按的位置很低,低到指尖已經靠近陰阜。蘇冉渾身一僵。
「莊清……」
「擋一下。」他的聲音聽起來甚至有點委屈,「裙擺剛才被風掀了。姐要是不願意,我拿開。」
她沒說拿開。
一沒說,他的手就留著。先是隔著布,用指腹找到那顆腫著的核,輕輕確認它的位置。確認完,他沒有學莊澤那樣又准又狠地按,只繞著邊緣極慢地畫圈。圈畫得很輕,輕到像安慰。可陰蒂已經被磨了太久,任何輕的觸碰都會被放大。核在他指下自己抬頭,往他手指上送。
莊澤在裡面感覺得到。她突然絞緊了。
「讓他碰。」莊澤說,語氣平常得像讓她把水遞過來,「你自己顧不過來。」
「他是……」
「我知道他是誰。」
蘇冉把臉轉向車窗。窗玻璃里有她的眼睛,紅的,濕的。下面卻是兩個人的手:一個從後面進著她,一個從前面隔著布圈著她的陰蒂。圈了幾周,莊清把內褲的布又撥開一點,指腹直接貼上那一點。
沒有布之後,他的觸感和莊澤不一樣。更軟,更慢,像真的怕弄疼她。可也正因為慢,核被養得更脹。他用兩指把包皮往兩邊分開,讓那一點完全露出來,吹過車門縫的風就打在最嫩的地方。蘇冉的腰往前逃,逃開風,卻正好把陰蒂送進他指心。
「好燙。」莊清很輕地說。
「別說……」
「我不說。」他答應得很快,「那我輕一點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