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乙香檳塔1:精液香檳塔的第一層由陸沈先插
祁煜已經繞到燈下。他沒有先碰她,只是微微側頭,像在看一幅還沒上色的畫。「皮膚很白。腿根那塊已經透了。」他終於伸手,指腹隔著那層薄布極輕地按了一下,蘇冉腰眼發麻,「水把布料吃透了。生日許願許到這裡的時候,身體比嘴先承認。」
夏彥的呼吸明顯沈了一拍。他仍笑著,笑意卻淺了:「冉冉,要是怕,就看我。……看我也沒用。今晚停不下來。」
周棋洛吹了個很輕的口哨,金色腦袋靠在沙發背上,「蛋糕一會兒再上。現在先讓他們把蠟油準備好。」
蕭逸終於離開牆。他走到能看清的距離,目光落在她並不攏的腿心,「並甚麼。還沒開始,你就濕成這樣。」
秦徹沒有靠近。他只是把大衣又往下敞了敞,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在黑暗裡顏色更深,紅瞳鎖定她被按在腦後的手。「第一層讓他灌。灌滿了,再輪到我。」
陸沈單膝抵進卡座,手指勾開那層已經毫無意義的布。陰唇被分開的觸感明確得過分——空氣、目光、他指腹的溫度同時貼上來。蘇冉聽見自己吸氣的聲音。穴口已經軟,已經濕,他只用指節確認了一下深度,便換成更燙的東西抵住。
龜頭圓、硬,帶著濕意碾開陰蒂下方,並不急著進。
「放鬆。」陸沈說,眼鏡還在,聲音卻低了一度,「我要進去了。全部。」
左右同時有更燙的觸感塞進她掌心。
黎深的那根青筋清楚,尺寸冷靜得近乎殘忍,被她手指圈住時,他喉結滾動了一下,只說:「手心出汗了。握住。」
沈星回的那根同樣硬,頂端不斷滲出清液,把她右手弄得滑。「冉冉。」他湊近她耳側,語氣仍軟,「夾緊裡面的。手也別停。」
陸沈腰一沈。
進入不是一下子到底。頭部先擠開最淺處,內壁被撐開的飽脹感讓蘇冉仰起頸,胸乳因此更往前送。陸沈盯著她失焦的眼睛,又送進一截。太滿了。每一寸都像被那根熟悉的形狀重新量過。她下意識收縮,陸沈的呼吸終於濁了一瞬。
「夾。」他評價得很短,「繼續夾。」
整根沒入的時候,宮口被頂到。蘇冉的腰彈起來,又被陸沈按回去。小腹深處那一下又酸又麻,像有電流從子宮一路爬到乳尖。她叫出聲,尾音發顫,手卻把左右兩根握得更緊。
陸沈開始抽送。
不是亂撞。每一次都準確地擦過那一點,再頂上最裡面。水聲很快變得清晰——黏、濕、隨著抽離被帶出又被搗回去。蘇冉的腿在抖,膝卻分得更開。沈星回用空著的那只手穩住她的腰,黎深則用拇指按住她腕內側的脈,像在數她的心跳亂到第幾拍。
「看我。」陸沈掐著她的下巴,把她因為頂弄而向後仰的臉正回來。金瞳近得能看見自己的倒影,「射的時候要知道,是誰把第一層留在裡面。」
他仍然沒有吻到要她用嘴去含任何東西的程度。吻落在唇角、下頜,再回到唇上,深、緩,把呻吟全部堵回去。下面卻一下比一下深。宮口被當作開關反復按開,蘇冉眼前發白,內壁不受控制地絞,手也跟著上下套弄兩側。黎深的呼吸終於不再那麼平,沈星回則在她耳邊低低地吸氣,銀發擦過她的頸側。
「裡面在吸。」秦徹的聲音從上方壓下來,像已經看見下一層,「陸沈,別獨佔太久。」
「第一層是她點的。」陸沈回答時甚至沒有減慢速度,「等我澆完。」
祁煜把一隻空杯輕輕擱到她視線邊緣。「等一下會用得上。」他說得很美,內容卻一點也不,「別並腿。流下來的線條才像香檳。」
蕭逸已經解開自己的皮帶,沒有湊到她嘴邊,只是把那根東西貼上她赤裸的小腿外側,燙得她一顫。「先蹭著。輪到我再抬你的腿。」
齊司禮終於從陰影里偏了偏頭,綠眼睛冷淡地掠過她被頂得輕輕發紅的眼尾:「叫可以。遮臉不行。」
夏彥握住她被別在腦後的手指,掌心出汗,「我在。你抓緊我也可以。……別閉眼。」
周棋洛笑著把燈光又調暗一度,讓乳尖和交合處的水光更明顯:「生日快樂,冉冉。蠟燭,點著了。」
陸沈的抽送忽然加深。整根抽出到只剩頭部,再整根埋死。蘇冉的內壁劇烈收縮,腳背繃直,胸乳隨著撞擊一顫一顫。左右掌心那兩根同時脹硬一圈,黎深低罵了一句極輕的「別停」,沈星回則把額頭抵上她的太陽穴,聲音發啞:「冉冉,第一層……要滿了。」
陸沈盯著她。
「許願。」他說,「現在。」
蘇冉張嘴,卻只吐出破碎的氣音。身體比語言更快——穴口死死咬住最深處那一口即將到來的熱。陸沈腰眼一沈,滾燙的精液打在宮口上,一下,兩下,多到她小腹都像被灌出形狀。與此同時黎深在她左手裡繃緊,白濁拍上乳溝;沈星回偏過角度,射在鎖骨和乳側,熱意沿胸口往下淌,和陸沈溢出來的那一線在小腹匯合。
包廂里一時只剩下射精時壓抑的呼吸,和她自己壓不住的那聲泣音。
陸沈沒有立刻抽出。他埋在裡面,等最後一股也送進去,才低聲說:
「第一層。滿了。」
查理蘇舉起那只被祁煜推過來的空杯,笑意明亮得近乎殘忍。
「蘇冉小姐。」他輕快地宣佈,「蠟燭點著了。塔——還沒倒完。」
秦徹已經走近,大衣下擺擦過她還在發抖的膝。白髮垂下來,紅瞳看著陸沈與她相連、正往外湧的那一線。
「軟了也別合。」秦徹說,「下一層,我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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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上班,邊摸魚邊發,今天一定發完不卡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