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直播5:下播但打開雙腿30秒讓觀眾看到灌
下播倒計時沒有馬上歸零。
導演在耳返里說:「留三十秒。讓家人們看清楚灌完的樣子。顧隊,把她腿再分開。別並。」
蘇冉剛並上的膝又被這句話打開。打開的時候,裡面那泡東西往外湧,熱的,稠的,順著被操開的縫往墊子上淌。她羞得想用手去擋,手抬到一半又放下——擋了就是不配合。主攝拉近腿心。監視器里那條縫又紅又腫,一張一合,往外吐白。乳尖還立著,上面有他的牙印和唾液。她像一件剛被用完、還沒來得及收走的道具。
「家人們。」顧明喆的聲音啞,卻仍在口播,「滿額目標達成。07裡面現在是滿的。冉冉自己說一遍。」
蘇冉看著鏡頭。眼睛濕,嘴唇腫。她把那句更丟人的話擠出來,擠得又軟又抖:
「冉冉……被灌滿了。請家人們……看回放。下、下次還請多關照。」
禮物聲稀稀落落還在跳。有人刷小心心,像在拍她的臉。她想鞠躬,一彎腰,肚子里又擠出一股,沿著大腿根往下滑。她「啊」了一聲,小聲道歉:「對不起……又流出來了……」
顧明喆蹲下來。
他還沒完全整理好自己。襯衫皺著,耳根仍紅。處男做完第一回,人會有點空,手卻還記得導演的下一句:用嘴清理。他沒有問她。問了她也會說好。他低頭,舌頭貼上她腿根那道亮晶晶的水痕,從下往上舔。舔過噴出來的、射出來的、混在一起的。咸,熱,羞。蘇冉腰一彈,手指插進他頭髮里,插了又不敢用力。
「老師……用嘴……太髒了……」
「回放不能花。」他舔著說,氣息打在她陰蒂上,「外面舔乾淨。裡面留著。」
陰蒂被他舌頭一刮,蘇冉又叫出來。剛去過的身子敏感得離譜,稍微一碰就酸,酸完又想要。她怕自己再噴,怕三十秒變成下一場。可身體不聽。穴口還張著,被他舔過邊緣時就輕輕吸,像沒吃飽。顧明喆明顯感覺到了。他動作頓住,喉結滾了一下。
他也是第一次射完還面對一個濕著、開著、會自己往上送的女生。蘇冉從他的頓里看出來:他想再進,又怕像沒輕沒重。興趣從鏡片後面漏出來,漏得很直。
「顧隊,三十秒到。」導演說,「下播。棚里清場慢一點,別讓她穿著水出走廊。」
紅燈滅。
滅的那一瞬,蘇冉像被從深水里拎出來。燈還亮,機還在,人卻突然從「家人們」變成幾米外正在收線的工作人員。她想並腿,並到一半,精液又往外湧。她夾緊,夾得小腹發酸,把那點東西夾在裡面,像夾住今晚所有過錯。
顧明喆把紙巾遞過來,這次是整包。他看了她一眼,聲音壓低,只給她:
「能走嗎。」
「能。」蘇冉說。其實腿在抖。「謝謝老師。」
他伸手。不是牽,是扶她胳膊。掌心乾燥,和進她身體時完全不是同一溫度。蘇冉被扶起來,站直的瞬間眼前發黑,穴里那點白濁往下墜,墜到內褲都沒能穿上的空處,沿著大腿內側爬。化妝師已經走過來,動作很專業地給她披外套,擦下巴,擦乳尖旁邊的牙印,像擦一道妝花了的痕跡。
「07第一次就噴,挺能撐。」有人隨口說。
蘇冉低頭:「給老師們添麻煩了。」
這句話說完,她自己都討厭。討厭自己還在道歉。可她不會別的。
===
化妝間的門一關,聲音小了。
鏡子很大。蘇冉看見自己:頭髮亂,眼尾紅,嘴腫,打歌服只剩一個袖子掛著。她把胸衣拉回去,扣子對了兩次才扣上。乳尖一碰布就疼,又麻又腫,像還含在他嘴裡。裙子拉下來,沒有內褲——那條濕透的被收走了,說是怕她穿回宿舍滴到走廊。她光著下身站了兩秒,才接過一條新的。
新內褲貼上去的時候,她「嘶」了一聲。太敏感。布一貼,就把還在往外吐的東西堵住,堵成一種更清楚的、被灌過的感覺。她坐下,膝蓋併攏,手按著小腹。裡面還在跳。跳一下,熱一下。
門響。顧明喆進來。已經把襯衫扣好,眼鏡戴正,又像那個清冷隊長。只有唇色比進棚前深一點。他關上門,沒有馬上說話,先把一瓶水和一袋結算預覽單放在桌上。
「預覽。」他說,「正賬明天打。夠你這個月。」
蘇冉拿起來看。數字比合同上還清楚。房租有了。白板上那一欄好像也能寫了。她眼圈又熱,熱完先說謝謝。謝謝說完,才問出那句她今晚問過好幾次的:
「顧老師,我今晚……算配合好了嗎?經紀會怎麼回公司?」
顧明喆靠在化妝台邊,看她。看她併攏的膝,看她扣錯又解開一顆的領口,看她問句里那個「好不好」。他今晚進過她,射在她裡面,用舌頭舔過她的水,可他們仍幾乎沒有「正式接觸」過——沒有約會,沒有表白,連手都是在鏡頭前才牽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