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神弄鬼11：一起睡，但不止倆人

小宇倒水回來時，蘇冉已經把被子拉到腰。

他以為那是害羞。單人床本來就窄，他側身坐下，把杯子遞到她手裡，指節碰到她發涼的指尖，自己先笑了一下：「喝一點。然後睡。我沒有別的意思……就是想看著你。」話說得很輕，像怕把剛剛那一層溫柔的關係說破。蘇冉點頭，水杯沿磕在齒上，發出極小的一聲。

體內沒有空。

前面剛被他射過，穴口還合不攏；後面那根退走時帶出的熱還沒散盡，就又有新的頂端抵上來，緩慢擠開仍軟著的入口，一寸一寸埋到最深。蘇冉握杯子的手指收緊。小宇只看見她睫毛垂著，喝水時喉結輕輕滾，以為是她累了。

「我關燈？」他問。

「留一盞。」蘇冉說。

燈一暗，影子會更明顯。燈亮著，她至少能盯著他的臉，把所有突然的抽緊都解釋成余韻。小宇躺下來，手臂小心地越過她枕側，最終只是把掌心覆在她小腹上，像確認她還在。掌心的熱透過皮膚。小腹下方卻正被兩根——不，是三處——同時佔據：穴里重新含進一根，後穴里另一根淺淺地、幾乎不動地嵌著，第三根擠進她併攏的大腿根，抵著被玩腫的陰唇外側，不進去，只燙著。

蘇冉必須側向小宇。

側臥讓所有東西進得更深。她把臉貼進他鎖骨，呼吸打在他喉結上，聽起來像依戀。小宇的心跳很快，卻強作鎮定，嘴唇碰了碰她發頂：「睡吧。明天一起去吃早飯。」

一起睡。

這四個字讓她眼眶發熱。她想要這種普通的句子，想要他的體溫和乾淨的洗衣液，想把腿真正併攏。可陰蒂在腿根那根東西的壓迫下一下一下地跳，空虛和過滿同時存在，癢從核上燒到指尖。蘇冉的手在被子里悄悄往下。

她只是想按住。

按住就不那麼癢。指腹碰到那顆濕腫的點時，她自己先顫了一下，牙齒在小宇皮膚上輕輕磕到。小宇以為她在吻他，手臂收緊，聲音含著笑：「還醒著？」

蘇冉沒有答。

手指卻停不下來。不是完整的自慰，只是圈著陰蒂揉，力道很輕，像給自己止血。體內那兩根卻立刻配合——穴里的緩慢抽送半寸，後穴的抵著最深處碾一圈。快感被她自己的手指放大，水聲被被子吞掉。小宇的掌心還在她小腹，能感覺到那一層細細的繃緊。

他沈默了幾秒。

然後掀開一點被角。床頭燈把蘇冉的手照得很清楚：指尖按在自己腿心，陰蒂從指縫里露出一點紅。小宇的耳根又紅了，卻沒有責備，只是把她的手輕輕拿開，換上自己的呼吸。

「還不夠嗎……」他的聲音低得發啞，卻仍然溫柔，「那我幫你。你睡著之前，我幫你。」

蘇冉想並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