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神弄鬼9：被透明人推著看起來非常主動勾引

蘇冉說不出話。

因為那個答案是髒的。有一部分是因為他的吻、他的問句、他含住乳尖時那種近乎珍重的認真；更大的一部分是舌尖正在陰蒂上畫圈，把她舔到站不住。小宇把她的濕當成對自己的回答，呼吸更重，兩指笨拙地、卻溫柔地分開陰唇，摸到那顆被舔得發亮的核，和舌頭搶同一處地方。

於是出現一種奇異的迭合。

小宇的指腹從上面按，看不見的舌從下面舔，陰蒂被夾在兩種熱里。蘇冉的腰彈起來，又被小宇誤以為是迎合，抱得更緊。他讓她坐到床沿，自己半跪下去——不是要她口他，是他想用嘴。可他的唇剛靠近，那條隱去的舌就讓開少許，只留一個側邊，讓小宇的吻落在她腿心時，仍有另一層濕熱貼著陰蒂不肯走。

小宇發出很低的、滿足的聲音。

他以為那全是她的水，全是她的熱，全是她為他打開。蘇冉抓著床單，眼眶發熱，心裡清楚自己正在被兩張嘴同時對待，其中一張他看不見。好感讓她更想哭：她希望小宇得到的是她，不是一場被安排好的、看起來特別主動的演出。

他起身吻她，把自己的性器抵上穴口，問第二遍：「可以嗎？」

「可以。」蘇冉說。

這一次沒有人逼她的舌頭。是她自己說的。

小宇進入得很慢。一寸一寸，看她的表情，看她是不是皺眉。蘇冉確實皺眉——不是疼，是他進來的同時，另一根同樣熱的東西抵上了後穴。潤滑不知何時已經被抹好，入口被指腹按開，在小宇完全沒入的那一秒，後面也緩慢地擠進一個頂端。

蘇冉的指甲陷進他的背。

小宇停住，喘著，以為是自己太深：「疼？我退一點。」

「別退……」她聽見自己說，聲音碎得不像話。

後面又進一寸。前面被小宇填滿，後面被空氣撐開，兩根隔著薄薄的內壁，能感覺到彼此的形狀。小宇只當那是她絞得太緊，低笑著咬她送上來的乳尖：「夾成這樣……蘇冉，你白天看著那麼安靜。」

蘇冉把臉埋進他肩窩。

燈只有一盞。他的心跳在胸腔里撞，她的陰蒂仍被那條舌偶爾舔過一下，像給這場被他理解為「她很想要」的性愛打節拍。後面還沒有完全進去。前面他也不敢抽得太快。三個人的節奏在她身體里迭成一種緩慢的、幾乎溫柔的滿。

她對小宇的好感還在。

正因如此，當他吻她的眼睫、問她「這樣舒不舒服」時，蘇冉點頭，淚卻先掉下來。小宇慌了，以為自己弄疼她，立刻要退。後面那根卻在這一刻進到最深，讓她整個人痙攣著纏住他，穴和後穴一起收縮，陰蒂被舔得發麻。

「我沒有疼。」她說，把這句話說給能聽見的那一個。

小宇信了。他開始動，仍舊慢，每一下都像確認。蘇冉在他的慢里感覺到另一根也開始淺淺抽送，錯開半拍，讓她的小腹始終處於被填滿的脹。水聲很小，被床頭燈的電流聲蓋住。窗外有人經過，笑著說鬼節過了就不會鬧了。

蘇冉睜著眼，看見小宇近在咫尺的眉眼。

這一章還沒有人高潮。

只有她被吻著、被含著乳尖、被舔著陰蒂、被兩根東西緩慢打開，而小宇以為，今夜所有的濕，都是因為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