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神弄鬼6：透明人們交流公開處刑的方式

「會看見……」她重復第三天的話。

沒有人安慰。只有吻從耳後落到嘴角，短促，強制，把那三個字親碎。她在窗縫前高潮時差點叫出聲，穴里噴出的水沿著玻璃內側往下滑，乳尖在玻璃上留下兩個深色的點。內射又熱又滿，抽離後她必須夾著腿走去復印——作業還要交。

復印機的綠光一閃一閃。

有人從後面提起她一條腿，短褲側沿被撥開，就著還沒合攏的穴口再次插入。蘇冉的手按在「啓動」鍵上，燈亮的瞬間照見自己分開的腿、紅腫的乳尖、以及小腹被頂出的細微起伏。她高潮的那一下多按了兩秒，空白紙吐出來一長串。身後低低地喘，仍不給她看臉，只在最深的地方停住，讓精液再灌一輪。

回隔間的路很短。

她坐下，被要求把書重新打開。性器沒有進來，手指卻來了：兩指夾住陰蒂，像戴著一枚看不見的環，她每寫完一行，乳尖就被輕輕拉一下。蘇冉的字跡從工整變成發飄。對面隔間有人討論案例，她聽得見名詞，聽不見自己腿心細小的水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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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縫外，三個人里最懶的那個靠著牆，看著她強迫自己寫字的側臉， 滿足得幾乎要出聲。

「明天正日。」他對空氣說，其實是對另外兩個說，「窗可以留更寬。乳尖和陰蒂別停。她越羞，絞得越緊。」

沒人反駁。

道具在腕上輕輕發亮，像一枚不合時宜的祈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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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冉把最後一行寫完時，夾著的那兩指松開了。她以為結束，陰蒂卻被指腹彈了一下，作為今晚的句號。她夾緊腿，把復印出來的空白紙揉進書包最底層，走回燈火通明的走廊。

鏡子在洗手間隔間里。

她看見自己唇紅、眼尾濕、襯衫領口裡兩點還立著，像剛被誰點名。第六天。圖書館的隔音棉很厚，厚到可以藏住一次抱插、一次窗邊、一次復印，以及三雙看她出醜而感到愉快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