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神弄鬼2：被透明人打開衣服給同學們展示身

體能課安排在午後。

太陽把塑膠跑道曬出一股發苦的氣味，看台的鐵欄桿燙手。蘇冉跟著隊伍做完熱身，被允許到側邊看台「休息五分鐘」。她坐下，打開水瓶，襯衫被汗貼在背上，運動內衣的肩帶勒進皮膚。第一日教室里那一下還留在身體里——坐下時穴口會微微發酸，乳尖只要碰到內衣的縫，就會細細地跳。

她以為至少在開闊的操場上會安全一點。

手是從背後欄桿的空隙里來的。

先解開運動內衣的後扣。扣子「啪」地松開時，蘇冉整個人僵住。胸口立刻沈下去，兩團軟肉失去承托，在短袖里往兩側微微淌開。她下意識用手臂環住自己，臂彎卻被輕輕打開，兩只手從腋下繞到胸前，隔著已經被汗浸濕的布，捏住乳尖，向外拉。

不是揉。

是展示。

乳尖被提著，連著乳肉往前送，像要把她整個人從欄桿上遞出去。看台下方還有人在慢跑、喊口令，陽光刺眼，蘇冉卻覺得自己的胸口正被擺到光里。她咬著瓶口，水灑了一點在鎖骨上，涼意很快被更燙的羞恥蓋過。

「會看見……」

空氣當然不回答。指腹卻更用力，把已經腫了一夜的乳尖夾扁、拉長，再突然松開，讓它們彈回去，在濕布下抖出清楚的輪廓。蘇冉眼眶發熱。她想起自己今早對著鏡子檢查過——乳暈比平時深一圈，兩點稍微一碰就發麻。現在它們被當成提手。

腳踝被分開。

她穿的是運動短褲，布料本來就薄。短褲連同內褲被一起扯到腿彎，熱風直接拍在腿心。蘇冉慌忙用手去抓褲腰，手腕卻被按在欄桿上。身後貼上來的溫度很高，性器抵在她濕軟的縫上，先蹭過陰蒂，再往下，頂開還微微紅腫的穴口。

插入是站著完成的。

她必須踮一點腳，才能把那根東西完全吃進去。看台的台階卡住她的鞋，身體往前傾，乳尖正好被兩手繼續向外拉。每頂一下，胸口就更往欄桿外送一分。蘇冉把額頭抵在滾燙的鐵管上，呼吸全碎在喉嚨里。

下方有人喊：「蘇冉！下來集合——」

她必須應。

「馬、馬上……」

話沒說完，身後深深一記。陰蒂同時被前面那只手捏住，兩指夾著那顆暴露的核，隨著抽插的節奏搓。蘇冉的尾音變成一聲壓扁的嗚咽，好在操場上本來就吵。她看見自己的影子被陽光印在看台水泥上：分開的腿，前傾的腰，胸前兩處被無形的力道揪起的弧度。

好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