寵物尿墊23:她要更亮
時間被拉成一條幹線。
她想尿,淺漲,夠排一線。哼了,短促,對著門。莊澤說:「准排。不准出聲變成字。」於是尿線在無人圍觀的客人墊上澆開,深色慢慢漫出,羞感卻比有人看時更怪——她主動要亮,得到的是空房間里的展示姿勢,門關著,只有自己的衝刷聲。排完她把邊緣舔平,舔的時候又哼,求一次前面。
沒有。
莊澤讓她維持姿勢看窗外天色從白變暗。乳尖貼紙,磨得生疼。尾巴被規定每隔幾分鐘搖一串,搖給沒有觀眾的門看。濕一直在增加,從發情余韻變成被拒絕加場的焦,焦到穴口發酸,酸到她想用墊子自己磨。鞋尖點開她的膝,不准並,也不准磨。
「你要的不是觀摩。」他終於說話,卻不許她用話回答,「你要的是我立刻把燈打開。燈我開。日子我定。你現在搖,是認這個。」
蘇冉搖尾。一下,一下,毛掃過自己濕涼的腿根。哼聲斷續,有的像求,有的像委屈,有的像承認。她的眼睛一直能看見茶几高處那張折起來的預約單,像一隻被故意關在籠子里的亮。
晚飯她用碗吃,吃完把臉貼回去,仍不許說話。晚間洗漱時尾巴取出又塞回,潤滑的水聲響得過分,她哼得膝蓋發軟,莊澤只檢查她有沒有紅,不碰陰蒂。睡前她被允許爬回日常墊,客人墊那攤尿漬留著,不換,讓她隔著兩步看見自己的空演。
「明天補給日。店內項。」莊澤把她的頭髮從發箍下撥開,拇指按在她唇上,封住可能漏出來的字,「想更亮,先在店裡考合格。合格了,日期我寫。不是你叼張紙就能開燈。」
蘇冉點頭,只能點頭。鼻尖送進他掌心,哼一聲,短,馴。穴還含著那截沒有被滿足的東西,門墊上的深色像一枚沒有觀眾的章。她閉眼,眼前卻全是自己沒說完整的句子——門開著,盤很響,人在問多大。
那些畫面沒有消失。它們被控速了。
夜裡她漲了,爬起來排,排在日常墊上,哼給黑暗聽。客人墊空著,對著門。她搖了搖尾,給那張今晚不會打開的門,也給自己那個被駁回的、要更亮的請求。
燈還在他手裡。她濕著,等他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