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獅4：舞獅摔倒，女主被困在服裝內被眾多路

「對不起……」她聲音啞得厲害，帶著哭腔，「我不敢出聲……怕更多人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」

「我知道。」阿凱抬起頭，眼睛很暗，「別說話了。」

他繼續舔。蘇冉把臉埋進手臂里，眼淚和殘餘的快感一起湧上來。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下面在他舌頭上一點點收緊。最後一下，他含住那顆已經被玩得又腫又燙的陰蒂輕輕一吸——

蘇冉再次無聲地痙攣了一下。

阿凱沒有繼續，只是用毛巾把她徹底擦乾淨，幫她把濕透的內衣和內褲一點點脫下來，換成乾淨的備用衣物。整個過程他幾乎沒再說話，只是在最後低聲說了句：

「回去注意點。這件事……我不會說。」

蘇冉看著他的背影，羞恥、感激、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，全攪在一起。

而倉庫外，廟會的鑼鼓聲重新響了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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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程的車上，兩人幾乎沒說話。

蘇冉靠著車窗，額頭抵著冰涼的玻璃。下身還殘留著被過度使用後的酸脹——陰唇微微腫著，陰蒂敏感得稍一摩擦就發麻，兩邊乳頭也隱隱作痛。她把外套裹緊，卻感覺得到自己裡面又緩緩滲出一點濕意。羞恥像潮水，一次次漫上來。她有男友。她剛才在那麼多人面前，被陌生人同時玩弄乳房、陰蒂、被手指進出，還無聲地高潮了。而阿凱，就在旁邊，把她抱走，又用舌頭把那些痕跡一點點清理乾淨。

她不敢看他。

車到車站的時候，阿凱把一個塑料袋塞進她手裡。裡面是乾淨的內褲和濕紙巾。

「回去先處理一下。」他聲音很低，「視頻……大概有人會傳。你自己小心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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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出租屋已經是晚上。

蘇冉洗了很久的澡。熱水衝過身體的時候，她還是能感覺到那些手的觸感——有人用力揉她的屁股，有人同時含著兩邊乳頭，有人用手指在她體內進出，有人專心地舔她的陰蒂。她靠著浴室牆壁，手指不受控制地滑下去，輕輕碰了碰還腫著的地方。只是一下，腿就軟了。

她把臉埋進臂彎，無聲地咬著牙。

論壇和群里的轉發還在繼續。有人已經開始截圖對比身材，有人在問「這女人是不是某個團播的」，有人發了更近的特寫——她被手指撐開的陰部、被舔得發亮的陰蒂、兩邊同時被吸吮的乳頭。

評論區比之前更過分。

「這女人高潮的時候夾得好緊。」

「兩邊乳頭一起被舔，下面還被手指插，真會玩。」

「拍的人能不能再發幾張？想看她高潮那一瞬的表情。」

「獅頭那個男的後來把她抱走了，是不是自己享用了？」

蘇冉把手機扣在床上，心跳快得發疼。她知道阿凱一定也看到了。他剛才發來的消息還停留在聊天框里：

「你還好嗎？」

她盯著那三個字，看了很久。最終只回了一個字：

「還好。」

發送之後，她把手機扔到一邊，把自己蜷進被子里。下身還在隱隱發軟，乳頭也殘留著被同時舔吸後的觸感。她夾緊雙腿，卻感覺到更多濕意滲出來。

羞恥、恐懼、還有一點她死也不肯承認的興奮，全攪在一起。

窗外有零星的鞭炮聲。正月還沒過完。

蘇冉閉上眼睛，卻還是能看見那些閃光燈，那些手，那些舌頭，以及阿凱低頭清理她時，那雙又暗又沈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