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現23:三人的夜晚
凌晨三點十七分。
蘇冉被良按在窗邊,第三次被進入。
身體已經敏感到稍一觸碰就發抖,乳尖還殘留著被夾過的麻,臀上的鞭痕在每一次撞擊里被重新喚醒。她的手指抓緊窗台,額頭抵著冰涼的玻璃,聲音早已經哭啞了。良從後面進得很深,動作卻不再像最初那樣只剩報復,而是帶著某種沈沈的、幾乎稱得上確認的力道。
「還要繼續還嗎?」他在她耳邊問,呼吸灼熱。
蘇冉點頭,聲音細得像氣:
「還……繼續用我。」
良的動作正要加重,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。
很輕。
卻足夠清晰。
兩人同時頓住。
良的性器還埋在她體內,沒有退出。他抬眼看向門的方向,聲音冷了下來:
「誰?」
門外沈默了兩秒。
然後是信世的聲音,低啞,帶著明顯的疲憊和某種破釜沈舟的決絕:
「我。開門。蘇冉,我有話必須當面說。」
蘇冉的身體猛地繃緊。
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,把良絞得更緊。良低低喘了一聲,卻沒有動。他低頭看她,問:
「要我開嗎?」
蘇冉的眼淚又掉了下來。
她搖頭,又點頭,最後只是把臉埋進臂彎,聲音碎得不成樣子:
「隨你……」
良退出去。
他拉上褲子,走過去開門。門鏈還掛著,只開了一條縫。信世站在外面,眼睛紅著,頭髮亂,像是在樓下站了整夜。他的目光越過良的肩膀,直接落在窗邊赤裸的蘇冉身上——鞭痕、繩印、腿間的狼藉,全部一覽無余。
空氣瞬間凝固。
良沒有立刻讓他進來。
他只是靠在門邊,聲音平靜得可怕:
「她說結束了。你還上來做甚麼?」
信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他看著蘇冉,聲音低得幾乎發抖:
「我後悔了。真正後悔。那天說‘舒服一下就夠了’是我在逃。蘇冉,我喜歡你。從一開始就喜歡。錢、照片、那些話,全是我在把自己最想留的人推開。」
蘇冉站在窗邊,赤裸著,沒有去遮。
眼淚無聲地往下掉。
良側頭看了她一眼,忽然把門鎖完全打開。
「進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