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現17:主動跪下
良沒有帶她回她自己的家。
他直接把她塞進車里,開車去了另一家酒店。更高層,更安靜,走廊里連地毯都厚得能吸掉所有聲音。蘇冉全程沒說話,只是用浴衣勉強裹住自己,腿間還黏膩著未清理的痕跡。車窗倒映出她的臉——唇角有血,臉頰有花瓣留下的紅痕,眼睛腫得不成樣子。
進門後,良把房卡扔在桌上,反手鎖門。
電子鎖落下的聲音很輕,卻像把甚麼東西徹底切斷。
蘇冉站在原地,浴衣領口松松垮垮,裡面甚麼都沒穿。她看著他,聲音啞得厲害,卻異常清醒:
「你想怎樣?」
良轉過身。
他已經把外套脫掉,只剩一件黑色襯衫,袖口輓到小臂。眼神冷得像冰,卻沒有之前的暴怒,只剩下一種近乎平靜的、被徹底掏空後的決絕。
「留下來。」他的聲音很低,「這幾天,你是我的。想怎麼用就怎麼用。你若想彌補,就自己跪下來,說你願意。」
蘇冉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知道這意味著甚麼。
不是之前那種帶著怒意的報復,而是真正的、把她當成性奴的囚禁。沒有溫柔,沒有心疼,只有使用。可她看著他,看著這個曾經把她當珍寶的人,忽然覺得自己欠他的,遠比那幾張照片和一束被摔碎的花要多。
她點了點頭。
然後,在他的注視下,慢慢跪了下去。
膝蓋磕在厚地毯上,幾乎沒有聲音。浴衣從肩頭滑落,堆在腰間。她抬起臉,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,卻清楚:
「我願意。這幾天……我是你的。你想怎麼用,都可以。」
良盯著她看了很久。
久到蘇冉的膝蓋開始發麻,久到空氣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。
然後他走到她面前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不輕,迫使她抬頭。
「自己把衣服脫乾淨。用牙。」
蘇冉的手指動了動,最終卻沒有用手。她低頭,用牙齒咬住浴衣的衣角,一點點往下扯。布料摩擦過皮膚的觸感清晰得可怕,乳尖暴露在空氣里的時候,她輕輕顫了一下。浴衣最終落到地上,她赤裸地跪著,腿間還殘留著之前的痕跡。
良繞到她身後。
他沒有立刻碰她,只是從行李箱里拿出幾樣東西——黑色的繩,眼罩,還有一條細長的皮拍。蘇冉的呼吸亂了,卻沒有動。她聽見繩索被抽開的聲音,聽見他走近時的腳步,然後雙手被拉到背後,腕骨被繩索一圈圈纏緊。繩結打得很牢,勒進皮膚里,帶來清晰的、無法忽視的束縛感。
眼罩被戴上的時候,世界陷入徹底的黑。
視覺被剝奪後,其他感官瞬間被放大。她聽見自己的心跳,聽見良的呼吸,聽見皮拍在空氣中輕輕試探的聲響。下一秒,拍子結結實實地落在她的臀上。
「啪。」
火辣的痛感炸開。蘇冉咬住下唇,卻還是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。皮拍沒有停,一下下打在同一處,再換到另一邊。痛感累積得很快,從熱變成燙,再變成細密的麻。她的身體向前傾,卻被繩索拉住,只能維持著跪姿,承受一下下的擊打。
「數。」良的聲音冷冷的,「打到你自己說夠為止。每一下都要報數,說‘謝謝主人’。」
蘇冉的眼淚在眼罩里積起來。
她的聲音抖得厲害,卻還是開口:
「一……謝謝主人。」
「二……謝謝主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