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現15:把她當做妓女一樣給錢
「讓他看清你是甚麼樣的人。省得我兄弟傻乎乎地往火坑里跳。」
蘇冉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那些錢還壓在她小腹上,照片已經清清楚楚地躺在良的手機里,而信世正站在床邊,用最平靜的語氣,把她剛才所有的主動、所有的高潮、所有的「終於被需要」、所有的圓夢,全部踩進了最髒的泥里。
她的聲音細得幾乎碎掉,帶著哭腔,卻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那個最致命、也最可笑的問題:
「那你呢?你和我做……那些話,那些……不是真的喜歡嗎?」
信世看著她。
看了很長、很長一秒。
那一秒里,蘇冉幾乎產生了某種錯覺——他會說「是」,或者說「對不起」,或者說任何一句能讓她不那麼像個笑話的話。
可他最終只是開口,聲音輕得像在陳述今天天氣不錯:
「舒服一下就夠了。你也舒服了,不是嗎?」
蘇冉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。
她忽然笑了一下。
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從第一次聽他在語音里喊她名字開始的心動,一次次被冷冷回「自重」後還是忍不住的試探,浴場里故意捧給他看的胸,隔間里主動用腿心去夾他,電話里夾著他的手跟男友說謊時的刺激,再到剛才被他按在地上、被他說下賤、被他插入時那份「終於圓夢」的、幾乎要落淚的滿足——
全部。
只值一句「舒服一下就夠了」。
和幾張被隨意扔在小腹上的錢。
電話那頭,良的聲音再次響起,已經徹底冷了下來,卻異常清晰:
「地址我看到了。照片也看到了。蘇冉,等我。我現在就上來。」
忙音響起。
蘇冉把手機甩到一邊,伸手把那些錢從自己小腹上抓起來,用盡全力砸向信世。
紙幣散落一地,有一張還貼著她小腹上未乾的精液,軟軟地落在地毯上。
她的聲音又哭又啞,帶著被徹底羞辱後的、幾乎要咬碎牙齒的恨:
「滾。現在,立刻,滾出這個房間。」
信世沒有動。
他只是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錢,又看了一眼她還赤裸著、腿間一片狼藉、小腹上還留著紙幣壓痕的身體。最終他只淡淡說了句,像是在完成最後的交代:
「門沒鎖。他自己會進來。你自己想好要怎麼解釋。」
然後他轉過身,拿起自己的外套,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。
蘇冉坐在床上,看著他的背影,眼淚不停地掉。
小腹上還殘留著紙幣的觸感和溫度。
腿間還殘留著他的東西。
而門外,電梯到達的聲音已經清晰可聞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一下。
兩下。
停在門外。
她終於被需要了。
卻是以最低賤、最徹底、也最可笑的方式,被需要完,然後被隨手丟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