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現14:像發情的狗一樣被操
信世把她從床上拖下來的時候,蘇冉的腿已經完全軟了。
她整個人跪在地毯上,雙手被迫撐著地,臀卻被他抬得很高。精液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滴在深色的地毯上,留下深淺不一的痕跡。信世站在她身後,性器還硬著,頂端抵著她紅腫的入口,卻遲遲不進去。
他抬腳,輕輕踩在她的後腰上,聲音低得像在審判:
「自己把腿分到最開。把那個貪的洞露給我看。」
蘇冉的手指在地毯上抓緊。
羞恥像潮水一樣湧上來,燙得她耳尖發紅。可在羞恥最深的地方,卻有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正在慢慢擴散——他需要她。這個一直叫她自重、一直冷著臉拒絕她的人,現在正用最粗暴的方式需要她。
她乖乖把膝蓋往兩邊移,直到腿心完全暴露在他眼前。
紅腫、濕亮、還在微微開合,之前射進去的東西正慢慢往外溢。蘇冉能想象自己現在有多狼狽,可正是這份狼狽,讓她的心跳快到幾乎耳鳴。
終於圓夢了。
從第一次聽他在語音里喊【軟軟冉,過來我身後】開始,從第一次被他冷冷回「自重」開始,她就想被他這樣對待。想被他按在身下,想被他說下賤,想被他需要到控制不住力道。
信世盯著看了幾秒。
然後抬手,結結實實地在她已經紅透的臀上又拍了一下。
「抬高。再抬高。像發情的母狗一樣。」
蘇冉哭出聲來。
可她還是把腰塌得更低,臀抬得更高。這個姿勢讓她的臉幾乎貼著地毯,呼吸里全是自己和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。羞恥讓她眼眶發酸,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——穴口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縮,像是在邀請他進來。
他需要她。
這個認知比任何快感都讓她腿軟。
信世滿意地低笑了一聲,終於整根沒入。
這一下又深又狠。
蘇冉被頂得整個人往前衝,臉在地毯上摩擦。疼痛和快感同時炸開,她卻在最疼的那一刻,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在被需要。他的手抓著她的腰,力道大得留下紅印;他的呼吸沈重地打在她的背上;他的性器又硬又燙,像是要把所有壓抑了太久的慾望全部發洩在她身上。
她喜歡這樣。
喜歡被他需要到粗暴,喜歡被他需要到說不出溫柔的話,喜歡被他需要到只能用最髒的方式對待她。
信世開始抽送。
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撞進去,囊袋拍在紅腫的臀上,發出又濕又響的聲音。他一邊乾,一邊用腳輕輕踩著她的後腰,不讓她逃。聲音又啞又髒,帶著毫不掩飾的羞辱:
「看你現在的樣子。跪在地上,腿分得這麼開,被我當狗一樣乾。蘇冉,你下賤不下賤?」
蘇冉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可她的心裡卻在一遍一遍地重復:下賤。特別下賤。可是好喜歡。好喜歡被他這樣需要。
她斷斷續續地哭著回答:
「下賤……特別下賤……欠被你當狗乾……」
信世的手伸到前面,抓住她的胸,用力揉弄,把乳尖擰得又紅又腫。他俯下身,幾乎整個人壓在她背上,嘴唇貼著她的耳廓,聲音低得像在灌輸:
「剛才還敢在電話里裝乖。現在呢?現在只會跪著挨操,只會哭著說自己下賤。爽不爽?」
蘇冉的眼淚滴在地毯上。
被他按在身下、被他乾到哭的。這個認知讓她的內壁猛地收縮了一下,絞得他低罵出聲。
她點頭,聲音碎得不成樣子,卻全是真實的、幾乎稱得上幸福的顫:
「爽……被乾得很下賤……還想更下賤……想被你一直需要……」
信世把她整個人翻過來。
力道大得幾乎稱得上粗暴。蘇冉的背撞上地毯,還沒來得及喘口氣,就被他抓住腳踝,把雙腿折到胸口。這個體位讓她完全無法動彈,腿心被迫朝著他完全打開。信世盯著那處看了一秒,忽然抬手,用性器拍了拍她紅腫的陰蒂。
「自己說。想被怎麼乾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