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現12:把我乾壞
信世把她從後面拉起來的時候,蘇冉的腿已經軟得幾乎跪不住。
他還硬著。性器從她體內退出的時候帶出一大股混濁的液體,順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淌,滴在凌亂的床單上。蘇冉回頭看他,眼睛紅紅的,聲音啞得厲害:
「還要……?」
信世沒有回答。
他只是盯著她被自己弄得一塌糊塗的腿心,眼神暗到了極點。下一秒,他忽然抬手,結實地在她臀上拍了一下。
清脆的聲音在房間里炸開。
蘇冉整個人顫了一下,發出一聲又驚又軟的嗚咽。臀肉上立刻浮起一個淡紅的掌印,熱辣的感覺卻直直竄進腿心,讓她不受控制地又收縮了一下,更多的液體被擠出來,順著腿根往下淌。
「自己數。」信世的聲音低得像在命令,帶著壓抑了太久終於釋放的沙啞,「剛才故意給別人看的時候,怎麼不覺得羞恥?在電話里夾著我的手跟他說話的時候,怎麼不覺得下賤?」
蘇冉的呼吸亂了。
她把臉埋進枕頭,聲音細得發抖,卻還是乖乖開口:
「一……」
第二下更重。
掌心結結實實地落在另一邊臀瓣上,力道大得讓她往前躥了一小截。火辣的痛感讓她哭出聲來,可腿心卻誠實地湧出更多水。她咬著枕頭,聲音又軟又浪:
「二……好痛……可是好舒服……」
信世一邊打,一邊重新把自己埋進去。
每打一下,就整根頂進去一次。臀上的熱痛和體內的充實纏在一起,蘇冉被弄得語無倫次,只能斷斷續續地數,聲音碎得不成樣子:
「三……野世,輕一點……四……好深……五……裡面好滿……」
打到第十下的時候,她的臀已經紅得發亮,掌印重迭,熱辣辣地發燙。腿心卻濕得一塌糊塗,每一次被進入都發出清晰的水聲。信世把她的腰按得更低,從後面進得又深又重,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最敏感的那一點。他低頭咬她的耳朵,聲音又啞又髒:
「夾這麼緊,是因為被打屁股很爽?還是因為被我乾很爽?說清楚。」
蘇冉哭著搖頭,又點頭,眼淚把枕頭洇濕了一小塊:
「因為被你乾……被你打……都爽……好爽……打我……繼續打我……」
信世低笑了一聲,那笑聲里全是壓抑太久終於釋放的、近乎殘忍的快感。
他把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,強迫她塌著腰挨乾。這個姿勢讓每一次進入都進到最深處,囊袋拍在紅腫的臀上,又疼又爽。蘇冉被頂得直往前爬,又被他抓著腰拖回來繼續挨。她的聲音已經完全碎了,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、又軟又浪的哭腔。
「自己拿手機。」信世忽然說,動作卻沒有停,「拍。拍你現在被我乾、被我打屁股的樣子。拍清楚。」
蘇冉的手指抖得幾乎拿不穩手機。
她側過頭,對著床頭的鏡子,把鏡頭對準自己被他從後面進入的地方。紅腫的穴口正緊緊咬著他的性器,每一次抽送都帶出白濁的液體,臀上新鮮的掌印清晰可見,層層迭迭,紅得刺眼。她按下快門的時候,信世故意重重頂了一下,她的表情瞬間失控,照片里全是她哭著被乾、被打的樣子。
「發給我。」信世的聲音低得像命令。
蘇冉照做。
發送成功的瞬間,信世把她整個人抱起來。
蘇冉驚呼出聲,雙腿下意識環住他的腰。性器因為姿勢的改變進得更深,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,每一次移動都讓體內的東西摩擦到最敏感的地方。信世就這樣抱著她,一步步往浴室走。
每走一步,就頂她一下。
蘇冉被顛得直哭,雙手死死摟著他的脖子,臉埋在他肩窩里,聲音細得像在求饒:
「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要被頂壞了……」
「壞不了。」信世的聲音就在她耳邊,又低又髒,「你不是最會夾嗎?夾緊。讓我走到浴室再射。」
蘇冉用盡全力夾緊。
內壁死死絞著他,像是要把他的東西全部吞進去。信世被她夾得低罵了一句,抱著她的手更用力,手指陷進她紅腫的臀肉里,再次抬手,在已經紅透的臀上又拍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