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場15:像狗一樣舔碗里的奶,還被其他狗繼
她死死收縮著最深處的肌肉,大腿內側的肌肉全部繃緊,才沒有當場失禁。可還是有一小股熱流失控地漏了出來,被柯基的舌頭立刻捲走。
「不許停。」晉昭昭按住她的腰,不讓她往前逃,聲音里帶著笑,「繼續吃。吃完之前不許抬頭痛。它們想舔,就讓它們舔乾淨。」
蘇冉只能一邊繼續舔食盆里的牛奶,一邊承受身後不斷的舔舐。眼淚混著牛奶和狗的唾液往下掉,滴進食盆里,又被她自己舔掉。羞恥、興奮、尿意、被動物對待的屈辱全部絞在一起,把她的意識衝得七零八落。她能聽見自己喉嚨里溢出的、壓抑的嗚咽,能聽見鈴鐺不停的輕響,能聽見周圍有人低聲罵「變態」,有人呼吸變得粗重。
牛奶終於被舔完了。
蘇冉抬起頭的時候,臉上一片狼藉——牛奶、淚水、狗的唾液混在一起,亮晶晶的。身後的柯基還在認真地舔,把她的水液捲走,又舔出新的來,舌頭一次次重重刮過已經腫脹發亮的陰蒂。泰迪則繼續舔著她的下巴和脖頸,像是在親暱,又像是在品嘗。
晉昭昭這才讓人把狗拉開。
蘇冉整個人幾乎癱在墊子上,只有屁股還被迫抬著。水液把身下的墊子弄得一塌糊塗,鈴鐺隨著她的急促喘息不停作響。陰蒂被舔得又紅又腫,稍有空氣流動就帶來過電般的刺激,穴口還在不停地開合,往外吐著水。
莊澤走過來,蹲下,伸手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著自己。拇指在她濕潤的嘴唇上擦過,把殘留的牛奶和唾液抹開。
「最後三個命令。」他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絕對的力度,「一,自己把手指伸進去,抽送三十下,邊做邊叫。要讓所有人都聽見你在叫。二,爬到那群人面前,逐個把屁股送上去,讓他們打三下。打完要搖屁股道謝。三,回到我腳邊,用臉貼著我的鞋,說你是發情的母狗,請求被帶去釋放。」
蘇冉的眼淚掉得更凶了。
可她還是照做了。
右手伸到身後,兩根手指探進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入口。溫熱的內壁立刻瘋狂地纏上來,又軟又熱,每抽送一下就帶出更多的水聲。她一邊抽送,一邊斷斷續續地發出狗叫,聲音又軟又啞,帶著哭腔,每叫一聲,穴口就跟著絞緊一下。數到第十下的時候,她的手腕已經開始發抖;數到第二十下的時候,水液已經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淌,滴在墊子上;數到第三十下的時候,她的手臂徹底軟了,手指抽出來的時候,還拉出了一根細長的銀絲。
接著是爬向圍觀的人群。
每到一個人面前,她就轉過身子,把濕淋淋的屁股和紅腫的腿心高高送上去,輕輕搖晃。有人輕輕打,有人打得很重,掌風帶著灼熱的痛感落在已經有印記的臀肉上;有人打完還要多摸兩把,用指腹刮過她的陰蒂,或按進穴口淺淺抽送;有人打完直接用腳尖蹭過她最敏感的地方,直到她又抖著漏出一點水才停。蘇冉全部受著,每被打一下就抖一下,每被打一下就漏出一點水,然後還要搖著屁股,用破碎的聲音說「謝謝」。
最後,她爬回莊澤腳邊。
臉貼上他的鞋面,冰涼的皮革貼著滾燙的臉頰。眼淚把鞋面暈濕了一小塊。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,卻還是一字一句、帶著哭腔地說完了:
「……我是……發情的母狗……下面……一直在流水……請求……被帶去釋放……求你們……讓我尿……讓我被你們使用……」
莊澤伸手,摸了摸她的頭髮,動作罕見地帶了一點溫和。
「可以了。」他說,「今天公開的部分,到此結束。去洗手間。把剩下的,全部釋放出來。」
蘇冉被從地上拉起來的時候,已經幾乎站不直。
項圈還戴著,鈴鐺還在響。身體到處都是被使用過的痕跡——紅的、腫的、濕的、髒的。她低著頭,被他們架著,一步一步往洗手間的方向走。
每走一步,被玩到極致的身體就提醒她一次:自己已經徹底壞掉了。
而最終的釋放,終於只剩最後一小段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