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禮13:洗澡
蘇冉整個人軟在床上,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。
項圈還戴著,黑色的皮圈貼著喉嚨,金屬扣隨著她尚未平復的呼吸輕輕起伏。腿間一片泥濘,陰蒂腫得發亮,乳尖紅得近乎透明,稍微被空氣碰到就會細細地發顫。床單皺成一團,上面全是深淺不一的水漬和紅痕。
祁連先下了床。他走到浴室,把浴缸的水放到合適的溫度,又拿了乾淨的大毛巾和藥膏出來。回來時,蘇冉還維持著被做完後的姿勢,眼睛半睜半閉,像是連眨眼都覺得費力。
「還能走嗎?」他站在床邊問。
蘇冉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,聲音又啞又軟,帶著濃重的鼻音:「……抱。」
祁連低笑一聲,伸手把她橫抱起來。她的腿自然垂在他臂彎外,頭靠在他肩上,項圈的金屬扣偶爾碰到他的鎖骨,發出極輕的響聲。蕭然跟在後面,手裡拿著毛巾和藥膏,黑髮還有點亂,眼神卻很安靜。
浴室的燈亮起,水汽很快瀰漫開來。祁連把她放進浴缸,溫水淹過身體的瞬間,蘇冉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。水溫剛好,卻還是讓紅腫的地方微微刺痛。她下意識地想併攏腿,被祁連的手掌輕輕按住膝蓋,分開。
「別動。」他的聲音低低的,帶著事後的沙啞,「讓我洗。」
他的手伸進水里,掌心托著她的膝彎,另一隻手沾著水,極輕地拂過腿根。殘留的白濁與透明液體被一點點洗淨,動作慢得近乎仔細。每碰到陰蒂,蘇冉的腰就會輕輕一縮,喉嚨里溢出細碎的鼻音。祁連沒有借機深入,只是用指腹把周圍的黏膩徹底清理乾淨,偶爾用指節若有似無地蹭過最敏感的頂端,看她在水里細細地發抖。
蕭然在浴缸邊蹲下來,拿著軟毛巾幫她擦拭胸口。動作很輕,可指腹還是會反復擦過紅腫的乳尖。蘇冉倒吸一口氣,胸往上送了送,又被他輕輕按回去。他低下頭,用毛巾的邊緣極慢地描過乳暈,像是在確認那裡有多敏感。
「冉冉這裡也腫了。」蕭然的聲音軟軟的,像在心疼,又像在故意提醒,「塗藥的時候會更敏感哦。」
蘇冉睜開眼,眼尾還紅著,卻還是抬了抬嘴角,聲音啞得厲害:「……你們……故意的。」
「嗯。」祁連承認得乾脆,手指在水下再次輕輕按了按她的陰蒂,「誰讓你剛才一直說還要。」
清洗持續了很久。
水換了一次,溫度始終保持在讓人放鬆的程度。祁連把她從浴缸里抱出來,蕭然用大毛巾把她整個人裹住,只露出頭和還戴著項圈的脖子。兩人把她放在洗手台上,藥膏是涼的。祁連擠在指尖,先塗在陰蒂周圍。冰涼的觸感讓蘇冉整個人一顫,內壁下意識地收縮。他沒有借機進入,只是把藥塗勻,動作慢得近乎磨人,指腹一遍遍地按過紅腫的地方,把涼意徹底送進去。
蕭然則負責兩邊乳尖。他擠了藥膏在指腹,一點點按揉、塗開。每按一下,蘇冉就從喉嚨里溢出細碎的鼻音,胸不自覺地往他手裡送。他塗得很仔細,連乳暈都沒有放過,偶爾用指尖輕輕捏一下已經硬起來的頂端,看她在毛巾里細細地發抖。
「塗完了。」祁連把她重新抱起來,大步走回臥室。
乾淨的床單已經換好。他把她放在床中央,項圈沒有摘,只是把牽引繩解開,隨手丟在床頭。兩人各自簡單清洗後,也上了床,把她夾在中間。燈光調得很暗,只剩下床頭一盞暖黃的小燈,把三人的影子投在牆上。
蘇冉累得眼皮打架,卻還是能感覺到身後祁連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,拇指偶爾極輕地蹭過肚臍下方;身前蕭然的呼吸噴在她鎖骨,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已經塗過藥的乳尖。藥膏的涼意還在,被他們的體溫一點點捂熱。
「睡吧。」祁連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帶著少見的低柔。
蘇冉應了一聲,很快就真的沈進了睡眠。呼吸變得綿長,身體徹底軟下來,連眉頭都松開了。項圈還貼在喉嚨上,像某種無聲的標記。她的臉埋在蕭然肩窩,一隻手無意識地搭在祁連的手臂上,睡得很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