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物館6:他清楚博物館監控記錄下了那一切
蘇冉的膝蓋在台階上磕出淺淺的紅痕。
她每往上爬一步,身後的性器就跟著深入一分。穴口被撐得發白,內壁緊緊絞著那根硬燙的東西,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透明的水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在台階上積成一小灘。腿軟得厲害,剛撐起來又立刻往下滑,一次次坐回蕭然懷裡,把整根性器吃到最深。
蕭然也不急。
他只是托著她的腰,讓她重新跪穩,再繼續往上送。動作不疾不徐,每一下都進到最裡面,龜頭抵著最深處的軟肉緩慢研磨。偶爾抬手扇一下她的臀瓣,白嫩的軟肉瞬間陷下去,迅速浮起一層粉。蘇冉的身體跟著一顫,穴口下意識收縮,把他絞得更緊。
「又坐回來了。」他聲音輕輕的,帶著點笑意,手機鏡頭始終對著她,「冉冉腿好軟。」
蘇冉哭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。她一手撐著台階,一手死死抓著他的手臂,指甲幾乎陷進他的皮膚。每一次被頂到最深,腰肢就不受控制地發抖,乳尖在空氣里輕輕晃動,還殘留著被票夾夾過的紅痕。水聲在空曠的樓梯間里回蕩,咕啾、咕啾,混著肉體撞擊的輕響,清晰得刺耳。
蕭然忽然掐住她的後頸,力道不重,卻足夠讓她抬不起頭。
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囊袋拍在她腿心,發出濕黏的聲響。蘇冉的膝蓋徹底軟了,整個人往下滑,再次坐進他懷裡。性器進到前所未有的深度,她從喉嚨里溢出短促的哭叫,穴口劇烈收縮,又湧出一大股水,直接澆在他的性器上。
「又去了?」蕭然低頭,嘴唇貼著她的耳廓,語氣淡淡的,「這麼容易。」
他沒有停。
趁著她還在高潮的余韻里,繼續緩慢抽送,把那股痙攣延長。蘇冉的身體一下下發抖,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,落在台階上。她想求他停,出口卻只剩破碎的氣音。
直到她的顫抖漸漸減弱,蕭然才慢慢退出來。
性器抽出的瞬間,穴口發出一聲輕響,帶出大股混著白濁的透明液體,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,滴在台階上。蘇冉整個人軟在他懷裡,連跪著的力氣都沒有。蕭然用外套把她松松垮垮地裹住,故意留出紅腫的乳尖和腿間還在往外滲水的縫隙,然後把她從地上扶起來。
「走吧。」他聲音很輕。
蘇冉幾乎站不住。蕭然的手臂攬著她的腰,另一隻手卻從外套下伸進去,兩根手指重新擠進已經合不攏的穴口,緩慢地抽送。每走一步,手指就跟著進出一次,帶出細密的水聲,被布料捂得發悶。蘇冉只能整個人靠著他,腿軟得直打晃,每走幾步就得停下來緩一緩。
通道不長。
蕭然走得不疾不徐,像真的只是在護送一個身體不適的遊客。可外套下的手指一刻沒停。他用中指在穴里緩慢進出,拇指則按在陰蒂上,不帶技巧地碾。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,把她的大腿內側弄得一片黏膩。偶爾他會故意停下,把外套掀開一點,讓角落的監控攝像頭清楚拍到她被玩到紅腫的乳尖和濕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