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物館2:邊互送她去休息室,邊手指繼續抽插
蕭然的手指還埋在蘇冉身體里。
他沒有抽出來,只是用指腹在內壁上緩慢地刮了刮,帶出一小股溫熱的水,順著他的手背往下淌。蘇冉的腰軟得幾乎撐不住,雙手死死扣著展櫃邊緣,指節發白。裝飾扣依舊卡著,裙子被扯得更高,濕透的內褲已經完全歪到一側,把整個腿心暴露在應急燈的冷光下。
蕭然終於動了另一隻手。
他握住那枚卡住的金屬裝飾扣,假裝用力往外扯。布料發出更清晰的撕裂聲,從胸口一路往下裂開。他卻不急著徹底拉開,而是一邊慢慢撕,一邊用還插在穴里的手指繼續淺淺抽送。每撕開一截,他就把蘇冉的身體往攝像頭的方向轉一點,讓那道裂口正對著角落的黑球。
「我錄下來了。」他聲音很輕,貼著她耳廓,「冉冉現在好可愛。」
蘇冉想罵他,出口卻只剩破碎的氣音。她能感覺到涼意從裂開的布料邊緣鑽進來,貼著已經發燙的皮膚。蕭然的手指還在裡面慢慢攪,每抽出一點就帶出細細的水絲,拉斷後落在地板上,發出極輕的聲響。
布料終於撐到極限。
蕭然手腕一用力,整件連衣裙從前胸到下擺徹底裂開,像被從中間剝開的果皮。蘇冉上半身只剩一件淺色內衣,罩杯被剛才的拉扯擠得變形,乳尖已經頂出明顯的形狀。下半身的內褲徹底歪到一邊,兩片軟肉完全露在外面,中間那條縫還在一張一合,往外滲著透明的水。
蕭然後退半步,目光慢慢從她胸口移到腿心。
他沒有立刻遮擋,而是抬手把她被汗浸濕的劉海撥到耳後,語氣淡淡的:「衣服都撕成這樣了……冉冉要怎麼走出去?」
蘇冉的腿在抖。她想併攏,可膝蓋一碰,濕黏的觸感就更清晰。蕭然的手指還沒有完全離開,指腹輕輕蹭過紅腫的陰蒂,帶起一陣細密的麻。她咬著下唇,喉嚨里溢出短促的嗚咽。
遠處忽然傳來腳步聲。
不止一個人。皮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沈而穩,夾雜著對講機的電流雜音——是保安。
蕭然眼神動了一下。他迅速脫掉自己的外套,從後面把蘇冉整個人裹住,布料寬大,剛好能蓋住她從胸口到大腿的部分。他的手臂從她腰側穿過,把她往自己懷裡帶,另一隻手卻在外套下繼續動作——中指重新擠進已經濕軟的穴口,緩慢地、深深地插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