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物3:被怪物馴化成產出淫水的機器
然後是舔。
他會把她翻過來,分開膝蓋,先把被打紅的地方全部舔一遍。舌面壓過滾燙的皮膚時,疼與麻交織成一種更磨人的感覺。舔到腿心的時候,他會刻意放慢,把每一滴滲出的水都捲走,發出清晰的吞咽聲。有時候他會抬起頭,問她:「今天為甚麼更香?」有時候甚麼都不問,只是專心致志地舔。
最後才是那團扭曲的空氣。
蛇皮膚質感的輪廓從他身上浮現。粘滑、微涼的觸手從虛空里延伸出來,先是輕輕纏住她的腳踝,再一路往上,纏住小腿、膝蓋、大腿。到了下體,它們會先在穴口外側緩慢地摩挲、按壓,把陰唇完全分開,暴露出裡面已經濕軟的嫩肉。然後整團地含住。
那種被口腔包裹的感覺一次比一次清晰。
無數細軟的觸手同時工作:有的舔陰蒂,有的鑽進穴口輕輕攪動,有的吸吮兩邊的陰唇。冰涼厚重的液體會在她快要到達頂峰的時候開始灌注,緩慢地、一點點地填滿她。她總是在被完全填滿的瞬間高潮。水噴出來的時候,那些觸手會收得更緊,把每一滴都吞掉,一個不剩。
有一次,他讓她坐在石室中央那塊平整的石桌上。
雙腿被空氣觸手分開,固定成大開的姿勢。他餵她喝水——清涼的山泉水,一口一口地渡進她嘴裡。喝完之後就開始刺激。手指、舌頭、最後是整團的空氣口腔。蘇冉被強制著一次次高潮,水不斷地湧出,又被不斷地舔走、吸走、吞掉。石桌的邊緣很快積了一小窪透明的液體。
「再喝一點。」他會這樣說,聲音貼著她的耳廓,「多喝一點,才會一直有。」
蘇冉的意識在連續的高潮里變得模糊。
她開始覺得自己真的成了某種只負責出水的東西。被固定、被分開、被舔、被吸、被灌注。下身幾乎沒有乾過的時候。只要他靠近,穴口就會先一步收縮,滲出濕意,像已經學會了該如何回應。
而他總是很高興。
狹長的眼睛里那點冷酷會在她流水的瞬間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某種近乎專注的、沈甸甸的滿足。
蘇冉把臉轉向石壁。
淚痕已經乾了。可腿心又一次被那團微涼的空氣含住時,她還是不受控制地、輕輕地,抖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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飲水機× 淫水機√
甚麼爛諧音(捂臉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