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逸篇番外6:戴著項圈被像狗一樣操失禁
蘇冉握著那把鑰匙,坐在床邊,手指冰涼。
浴室里的水聲還在響,偶爾夾雜著韓逸壓抑的咒罵。她低頭看著腳踝上的鎖鏈,金屬在晨光里泛著冷白的光。鑰匙就在掌心,只要插進去轉動,她就能站起來,穿上衣服,推開這扇門,離開這棟老房子。
可她沒有動。
不是因為捨不得,而是因為腿軟得厲害。剛才被綁著、被填滿、被逼著說出「唯一」的余韻還殘留在身體里,小腹深處甚至還能感覺到他射進去的東西正緩慢往外淌。羞恥與恐懼混在一起,讓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擠不出來。
水聲突然停了。
門被推開。
蘇冉抬起頭,對上的卻不再是韓逸那雙充滿驚慌與怒意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重新沈了下去,像是有甚麼更古老、更沈重的東西重新佔據了這具身體。他只在腰間隨意圍了條毛巾,頭髮還在滴水,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滑,沒入紋身的邊緣。
「想走?」
聲音又變回了那種低沈、緩慢、帶著古意的調子。
蘇冉的呼吸一滯。
韓肅走近,在她面前蹲下。他沒有立刻搶鑰匙,只是伸手,輕輕握住她還在發抖的手,把鑰匙從她掌心抽走,重新扣回鎖鏈上。
「咔噠」一聲,鎖重新合上。
「本座不在的時候,他就想把你推走。」韓肅的語氣聽起來甚至有些無奈,「他怕塌房,怕事業沒了,怕妹妹的醫藥費沒著落。可他不知道——沒有你,這些東西對本座來說,一文不值。」
他站起身,走到衣櫃前,從最底層的抽屜里拿出一樣東西。
一對毛茸茸的狗耳發夾,和一條黑色的皮質項圈。
蘇冉的瞳孔驟然收縮。「你……你要幹甚麼?」
「讓你想起自己是誰。」韓肅走回來,在她面前再次蹲下。他先把狗耳發夾別在她頭髮上,調整到合適的位置,然後抬起她的下巴,把項圈繞過她的脖頸,在喉結下方扣緊。
金屬扣環碰撞的聲音,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。
「前世你是小狗。」他的手指順著項圈邊緣緩慢摩挲,「會搖尾巴,會往本座懷裡鑽,被操的時候會哼哼唧唧地叫。這一世,本座也想看。」
蘇冉想搖頭,卻被他按住後頸,整個人被迫跪到了地毯上。
韓肅的手指直接抵上她的嘴唇。「先用嘴。像狗一樣,好好舔。」
蘇冉的眼淚立刻掉了下來。
可她還是張開了嘴。
不是因為屈服,而是因為身體深處那點隱秘的、連她自己都厭惡的渴望——被命令、被物化、被當成某種所有物對待的感覺,像細小的電流一樣爬上脊背。她含住他的頂端,舌尖小心地繞著指尖打轉,聽到頭頂傳來滿足的低喘時,腿間又不受控制地濕了。
韓肅的另一隻手插進她的頭髮,沒有強迫她吞得更深,只是由著她自己慢慢含弄拇指。過了一會兒,他忽然抽出來,把她翻過去,讓她手腳著地,保持著跪趴的姿勢。
「抬高一點。」他拍了拍她的臀,「像狗一樣。」
蘇冉的臉埋進臂彎里,羞恥得幾乎要燒起來,卻還是照做了。腰塌下去,臀抬高,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動作發出細碎的輕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