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逸篇番外2:做賊一樣聽男友電話,並被懲罰
那笑聲很輕,卻讓她頭皮發麻。
「你心裡清楚。」
他的手順著她的側腰往上,直接覆上還穿著內衣的乳房。拇指隔著布料找到那一點已經微微挺立的乳尖,不輕不重地按壓、打轉。與此同時,帶著舌釘的舌頭再次卷上她的耳垂,緩慢地吸吮。
蘇冉死死咬住下唇,卻還是漏出一聲細弱的嗚咽。
「電話里那個男人,」他繼續用那種平靜的語氣說,手指卻已經把她的內衣推了上去,直接觸及滾燙的皮膚,「叫你小母狗。而你……連反駁都沒有。」
冰涼的舌釘忽然重重刮過她的乳尖。
蘇冉整個人彈了一下,卻被他牢牢按住。
「本座不喜歡別人碰自己的東西。」他低下頭,嘴唇貼著她的乳尖,聲音悶悶的,「更不喜歡自己的東西,對別人露出那種聲音。」
他含住了那一點柔軟。
不是韓逸那種帶著點急切的吸吮,而是緩慢、深入,像是在仔細品嘗。舌釘時不時刮過敏感的頂端,帶來一陣陣過電般的刺激。蘇冉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,卻不知道自己是想推開還是按得更近。
「明天的電影,」他忽然抬起頭,聲音恢復了那種沈穩的冷意,「本座也去。」
蘇冉的瞳孔驟然收縮。「不、不行——」
「為甚麼不行?」他反問,手指已經順著她的小腹往下,直接探進還帶著黏膩痕跡的腿間,「因為那個男人也會去?」
兩根手指毫無預兆地插了進去。
蘇冉猛地弓起腰,卻被他用身體壓住。手指在她體內彎曲、按壓,精准地找到那一點已經熟悉的位置,緩慢卻有力地碾磨。
「你剛才接電話的時候,」他一邊動作,一邊用嘴唇貼著她的耳廓,「故意把聲音放得很平。是在怕本座聽到甚麼,還是在怕他對你失望?」
蘇冉搖頭,眼淚已經湧了上來。「我沒有……我只是……」
「只是想兩邊都不得罪?」他輕輕笑了一聲,那笑聲里沒有溫度,「蘇冉,你未免太貪心了。」
手指忽然加快了速度。
帶著水聲的抽插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。蘇冉拼命咬著自己的手背,生怕聲音漏出去吵醒裡屋的韓念。可身體卻背叛了她,一次次絞緊那兩根作惡的手指,透明的液體順著他的指節往下淌。
「週末留下來。」他下達命令的語氣,像是在陳述一件早已決定的事,「哪兒也不許去。」
蘇冉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。「可是……公司……」
「公司的事,本座會處理。」他抽出手指,將那根已經完全硬起的性器抵上她濕軟的入口,「現在,看著本座。」
蘇冉被迫抬起眼。
黑暗中,他的眼睛亮得嚇人,像是某種夜行的獸。
他一寸一寸地進入她。
比剛才更慢,卻更深。每一下都像是在確認自己的所有權,頂到最深處時還會輕輕研磨,逼出她抑制不住的細碎嗚咽。
「叫本座的名字。」他低頭咬住她的喉結,聲音低啞,「不是韓逸。是韓肅。」
蘇冉的眼淚掉了下來。
她不知道這個名字從何而來,卻在被他一次次緩慢而深入的頂弄中,終於破碎地吐出這兩個字——
「韓……肅……」
他像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,終於不再克制,開始有力地抽送。沙發發出壓抑的輕響,被他用更深的吻盡數吞沒。蘇冉被他整個人罩住,雙腿被迫環上他的腰,每一次被填滿都像是被釘在原地,無處可逃。
高潮來臨的時候,她死死咬住他的肩膀,身體劇烈地痙攣。韓肅卻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,繼續在她高潮的余韻中抽插,直到自己也低喘著釋放在她體內。
溫熱的液體灌進來的瞬間,蘇冉聽見他在自己耳邊極輕地、近乎呢喃地說——
「這一世,不許再死了。」
蘇冉整個人僵住。
她想問這句話是甚麼意思,卻連手指都抬不起來。韓肅已經重新把她攬進懷裡,像是抱著甚麼易碎的珍寶,下巴抵著她的發頂,呼吸漸漸恢復平穩。
客廳重新陷入寂靜。
只有她的心跳,還在胸腔里瘋狂地撞擊。
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,雨點打在舊窗沿上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蘇冉睜著眼睛,看著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,腦子里反復回蕩著那個陌生的名字,和那句過於沈重的低語。
韓肅。
以及——
「這一世,不許再死了。」
她輕輕動了動手指,觸到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。
那手臂收得很緊,緊到讓她有些疼。
可她沒有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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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冉,客廳不許盪鞦韆!(串台)
韓逸真是小三的身份,正宮的做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