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6章 白日宣淫
她是自願的哦!
「哦…」手指往她的穴里一送,立馬如被皮筋纏住般的被團團軟肉裹的緊緊的。要是他把自己的欲物插進去,定也能被咬的很結實。
「珠珠,那流的水騷不騷,是不是想要被老公操乾的騷水呢?」他似乎很喜歡喊她珠珠,甚至比老婆更喜歡。
珠珠,兩字就如他的一對眼珠,此刻再次擁有她,他再難想象他失去他的眼珠的可怕。
如果有那麼一天,全世界對於他肯定黑暗一片,所以他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她嘟起小嘴,好害羞呢,不過被他這麼一說,心底好像更想了呢:「騷,是騷水,不是熱的,是想老公流出來的騷水!」
是啊,對於他,她怎麼會有抵抗力呢,哪怕靜靜的坐在那,遠遠的看著他,她都覺的好滿足,而且她現在可以時時刻刻的走到他的面前,而他會無比愛憐的對著她的小嘴吃上很久。
他把他的那顆掛在胸前很久的子彈殼送給了自己,而且還在上面刻上了兩人的名字,更令她感動的是這些字是他一筆一筆的刻上去。
她胸前掛著的子彈殼上刻著8個字:啓文與他的珠珠。
她的小手在他身上摸著,夠著摸到他腿間的隆起,隔著褲子在那揉按,他也想自己的,都那麼大了,小哥哥也發騷了呢,並不是只有她一個人發騷。
小手學著他的手指在自己穴里打圈的動作,在他的欲物上也轉了起來,甚至還將他的欲物擼平的按了起來,摸到那軟袋,揉摁了兩下,再輕輕的抓捏兩把。
她現在的動作變的好嫻熟呢,自己有時被他操弄的穴口都腫了起來,有一次穴口嫩肉都被他操的翻了過來,嘶嘶的作疼,可是只要她的身子在他身上一拱,他腿間大東西就迅速的脹大,他的手在穴口一碰,她就差哭著在那裡叫了。
他放過了自己,可是他卻握著她的小手摁到了那熱物上,變著花樣的讓她的小手在欲物上擼動抓捏,甚至還握著她的手在欲物上輕輕的抽打。
好多次,那濃白的精液噴的她滿手都是,甚至有時他還把她放到床上,拉開她的一條腿,對著她的穴射出一坨一坨的濃液,要是自己的穴口不是很腫,他的手指還會剝開她的穴,往花穴裡面打。
所以,他的腦子里是很淫蕩的。
「我家珠珠真是一個小狐狸精!」他的手握著她的小手拉下褲子的拉鍊,解開皮帶,掏出那就要脹破的肉莖,他的手摁著她的指尖在滴水的馬眼上轉圈,甚至握著她的小手抓捏著蓄滿對她渴望的精液的軟袋。
狐狸精?
她的屁屁騷騷的扭了起來,從他口中吐出的狐狸精竟如甜言蜜語一般,讓她的心裡舒服高興極了,因為在她的想法里能套上狐狸精三字的女人一定是又美又艷的,原來自己在他的心裡這麼的好呢!
「老公,用老公的大肉棒幫珠珠止止癢嘛!老公!」小屁屁扭動著對著他肉莖的方向,好像想把熱物給隔空吞吃下去。
「珠珠,真是騷了!這就餵你!填飽我家珠珠下面的小騷嘴!怎能讓珠珠喊癢呢!」他的手握著泛著飢渴的肉莖抵上那濕潤的穴口,徬彿聽到咕咚一聲,肉莖的大腦袋已被她下面的小嘴給吞了下去。
「唔唔…」趴在沙發上的小臉扭著,被他插的想在沙發上拱幾下,可是她的臀卻被他的雙手強勢的握緊,甚至隨著她的掙扎,他的手握得更加的緊實,更甚者拉著她被插開的嫩穴往肉棒上箍。
「珠珠,珠珠…」
一記深插,小丫頭就在沙發上哎哎的叫喚,徬彿真狠狠的挨了一記操。
他埋進她體內時是何等的滿足,雖然現在的她是時時刻刻的在他面前,甚至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,可是他還是覺得害怕,害怕下一刻自己從美夢中醒來。
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是一個患得患失的人,可是遇到珠珠以後他知道原來杞人憂天這個詞語在他身上同樣適用。
他的雙手伸到她的大腿根處,把腿根拉的更開,肉棒強勢的插在小嫩穴里。
「啊…啊…」他一下一下強有力的斜向下貫穿,速度不快,可是每一下都搗的沈重而猛烈:「老公…要撞壞的…輕一點…」
她的臀部翹高著一副等著他操的浪樣,他的眼裡迸發出的慾火那是恨不得將她灼燒殆盡。
「會壞嗎?不是搖著屁屁求老公上的嗎?又濕又騷的穴,怎麼會被撞壞呢?會被撞壞嗎?會嗎?會嗎?…」他每說一個「會嗎」,埋在穴里的肉莖就狠狠的對著花心撞去,恨不得真的搗破子宮撞開她的小穴。
「唔…啊…嗯…啊…」她的小手在沙發上扒拉著,她多想找個能支撐的地,蜜穴朝天敞著,肉棒對地衝下,而無助的她卻在他的衝擊下被一波波急湧上來的快感淹沒。
聽著她的呻吟浪叫,看著她身上的肌膚被他操的泛著血粉,他的慾望更加的濃烈,混沌的嘶吼從口中爆發,肉棒更加凶悍,那麼大的圓腦袋對著已被凌虐的酥透的花心砸著,大肉莖轟擊著細縫一點點的裂開。
「老公…老公…啊…」她的身子不斷的扭動,呻吟著哭啼,可是卻只能無奈的含咽著他的巨物。
抽插的累積,量變引起質變,那洶湧的撲上來的歡愉讓她想哭,而這股浪潮徬彿能將她滅頂。
腳尖扒拉著,手指抓著沙發,徬彿想依靠這些細小的動作來緩解那尖銳的能將她毀滅的情潮,可是卻更加放大了被猛搗著的蜜徑里的感官知覺。
徬彿所有的興奮因子都被他點燃,她被他操的趴在那流著眼淚吟叫,他就在自己後面呢,他的肉莖正插在自己的體內,那是真實的:「啊…老公…唔唔…老公…」
她真幸福,以前的她只能遠遠的看著,可是現在她能喊他老公,而且他們還有一個可愛聰明的孩子,那個一直站在他身後的小魚兒終於有勇氣站在他的身邊了。
她一聲聲的呼喚,讓他慢猛的抽插變的野蠻而迅疾,砰砰的往里狠頂,插的小身子媚著在那邊顫,甚至恨不得直接在沙發上凌空翻一下,也許這樣她能活過來些許,他操乾的自己真的要欲仙欲死了。
「啊…」她尖叫著扭身高潮,小身子被操弄的抖個不停,泛濫的淫水從花心裡噴湧而出。
處在爆發邊緣的他感覺到自己性器的漲縮,在淫水的澆淋下,將紫紅的欲物拔了出來。
肉洞里淫液沒有肉棒的堵住,如泉眼一般咕嘟咕嘟的往外冒著。
他的眼裡熱極了,他自己的手擼著那滾燙的肉莖,一坨坨濃白的精液從馬眼裡打了出來,射到那吐著淫水的穴外,兩人身體里的液體在穴口融合,將花戶糊的白白的一大圈,那麼小方寸之地,而他射出來的精液又多又稠,就順著她的腿根往下躺。
這不僅看的他眼熱,而且心熱。
把趴在那裡的小人兒翻了個身,握著她的腿根撐了上去,那是又把那漲起的欲物塞到了還掛著淫水的緊穴里。
小小的人兒在沙發里幾乎由於他的動作團成了一團,她主動把小褲脫了,那在他沒滿足之前是絕不可能從她身上下來的。
他的手捧著她的小臉,靜靜的觀察著,把她的五官再次在心底深深的刻畫,不過這次他不會再害怕了,因為他不會任他的珠珠再離開他的身邊。
他不會再傻傻的享受著被他家珠珠注視的滿足,他要與她肩並肩的站在一起,胸貼胸的黏在一起。
室外天高氣爽,離黑夜還有很長一段時間,可是只要相愛,白日宣淫又有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