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情敵?
他在那裡自暴自棄,打架鬧事,18歲的時候,已經在道上混的很有名堂了,他覺得他到了他父親那個年紀,一定能比他混的好,到時那個男人一定會後悔的:後悔從小就把自己給放棄了。
那天,他被人砍了一刀,被送到醫院縫了十幾針,可是他的眉毛都沒有皺一下。可是那天卻是他覺得最幸運的一天。
「北北,你不能這樣,聽李嬸的話,在醫院裡再住兩天。」
「李嬸,沒事的,你看我手上的疤痕還少嗎?這個根本就不算甚麼!」他在醫院的走道里對著那個一直勸著他住院的老人說著,一個陪了他很多年的老人,自己渾身上下還有一塊肌膚是完整的嗎?
這十幾針又算的了甚麼。
「北北…」那聲音軟軟的,帶著撒嬌的嬌憨與委屈如棉絮一般包裹著他冰冷的心。
他看著自己的衣角被一雙白皙的小手抓著。
他抬起眼,對上的是一雙如同寶石般明亮、嬰兒般純淨的眼睛。
在這雙眼睛里他找到了全然的信任。
他背著那瓷娃娃一般的女孩,走在醫院的走道上,陽光在他的面前鋪灑著光明,他也背著她走進了光明。
而這個女孩就是梁暖暖。
當他知道女孩病了,他是她記憶深處的一個人,他不知道當時的自己為甚麼覺得心痛,那時的他還不知道原來這就是喜歡上一個人的感覺。
女孩有的時候很安靜,安靜的坐在一邊,可每當他進去的時候,她都會朝他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,那時的他覺得哪怕只是靜靜的看著她,也是一種幸福。
可是女孩有時候卻鬧得很凶,實在沒有辦法時,醫生就會把她綁在床上。
那一顆顆鑽石般的眼淚從可憐的小臉上滑落,她很痛苦。
「暖暖,不哭,北北在這邊呢!」他的這一句話徬彿起了極大的作用,女孩一下子安靜了下來,只是對著他流淚,眼中有著很大的委屈,看的他心疼。
那天以後,女孩對他有了很大的依賴,每天他都能見到她很長時間。
他知道女孩有著很好的家世,甚至是極富貴的,因為她的病房每天外面都站著幾個保鏢。
每天總有一段時間,病房會被一群黑衣人圍著,任何人都不能進去,包括他。
隔著很遠的距離,他曾見到過那個老人,那種威嚴是他記憶中的父親都無法比擬的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女孩發病的次數越來越少,甚至某一天,她會清醒一段時間,她喊他金大哥,卻不喊他北北,他覺得那樣的女孩的周圍有一堵障礙牆,卻讓他走不進去。
他常常坐在病房裡靜靜的看著沈睡中的女孩,她是一個天使,散髮著燦爛陽光味道的美好天使,他甚至覺得自己也能被染的美好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