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再次相遇

在燕城的高鐵站外，夜色如墨，掩蓋不住站前廣場上空流轉的霓虹。晚風裹挾著吹拂過站台的欄桿。

郭海軍指尖的停留在手機屏幕上，指腹撫摸著在屏幕上幾個字，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。

「怎麼？想見面？」

他低聲念出這五個字，目光落在她發來的地址上。對方主動邀約見面，可他心裡沒有半分欣喜。

該用甚麼樣身份前去？以郭海軍嗎？知道她打心底反感這個人。還是以與她無話不談的無頭騎士網友身份會見？

他都搖搖頭並滅了手中的煙，吐出最後一口煙幕，遠遠看看也好，若相遇也罷！

郭海軍時隔兩年再次回到燕城。站外的車流依舊如織，遠處的高樓玻璃幕牆反射著霓虹的冷光，一切似乎沒甚麼變化，但又似乎一切都不同了。

他煩躁又掏出打火機，點燃一支煙，深吸一口。煙霧在夜色中緩緩升騰，［但願不會和你們相遇吧］。

他掐滅煙頭，整理了一下衣領，上了出租車便離開。

「瀾閃 Surge」夜店，坐落於燕城最繁華的商圈腹地。

巨大的黑色金屬招牌在霓虹中閃爍著冷冽的光，門口兩側站著兩位身穿白襯衫、黑西褲的保安，身姿筆挺，眼神銳利。

夏沐瑤站在入口前，抬頭望著那扇緩緩旋轉的玻璃門，心跳莫名加速。

她和曾耀第一次來這種地方，空氣中瀰漫著酒精、香水與荷爾蒙混合的濃烈氣息。

今天特意穿了一件黑色連衣裙包裹著她成熟得過早的曲線，裙擺到大腿中部，外面套了一件牛仔外套，但此刻已經被她脫下搭在手臂上。

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後頸和圓潤的肩頭。

腳上是雙黑色高跟鞋，讓她本就修長的腿看起來更加誘人。

曾耀站在她身邊，穿著黑色襯衫和牛仔褲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成熟一些。他也是第一次來，緊握的拳頭和微微顫抖的手指出賣了他的緊張。

「緊張嗎？」曾耀側過臉，低聲問，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。

「我們……真的要進去嗎？」夏沐瑤小聲問。

曾耀深吸一口氣，摟住她的腰：「來都來了。我們就體驗一下嘛」

夏沐瑤咬住下唇。

是的，是她同意要來夜店的。

在酒店床上，被曾耀操得渾身酥軟時，只要進了半決賽她就答應了要來這個「成年人的世界」看看。

現在她站在這裡，覺得有些害怕。

門口左右各站著一個穿白襯衫的保安，身材高大，面無表情。他們的目光掃過每一個試圖進入的人，像在審視商品。

她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裡，對身材的自信與現在穿搭看起來絕對不像高中生。強裝得鎮定，應該能混過去。

為了顯得成熟些夏沐瑤挺了挺胸，那兩團飽滿的軟肉正在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，故意將原本就有些寬松的領口稍稍往下一拉，展示出那一抹深邃的乳溝。

黑色的布料與雪白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，乳暈的輪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，徬彿隨時要破衣而出。

曾耀牽起她的手，兩人走向門口。夏沐瑤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

保安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。夏沐瑤強迫自己抬起頭，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。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胸，讓胸部的曲線更加突出。

露出一截深邃的乳溝。

衣服下的乳肉飽滿圓潤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，在昏暗的街燈下泛著象牙般的柔光。

她的長髮隨意地輓在腦後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，顯得慵懶而嫵媚。

儘管在老師眼中她是端莊的優等生，此時她一名成熟的女性。

保安看了她幾秒，又看了看曾耀，然後移開目光，示意他們可以進去。

就這麼簡單？夏沐瑤愣了一下，隨即被曾耀拉著走進了夜店。

厚重的隔音門在身後關上，世界瞬間變了。

第一個感受是聲音震耳欲聾，幾乎要把耳膜震破。

重低音像一隻無形的手，握住心臟，強迫它跟著節奏跳動。

夏沐瑤感覺自己的胸腔都在共振，每一次鼓點都像直接敲在骨頭上。

她眯起眼睛，試圖適應這令人眩暈的昏暗。

無數道激光束在空中交錯成幾何圖形，紅色的、紫色的、藍色的光斑在每個人的臉上地上跳躍。

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香氣，那是古龍水、酒精、荷爾蒙燃燒後的味道，濃烈得近乎窒息，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。

舞池里擠滿了扭動的身體，卡座上坐滿了喝酒談笑的人群，站台邊靠著三三兩兩的男女。

有的女生穿著暴露超短裙、露背裝、透視衫，有的男人竟襯衫敞開，露出胸膛或腹肌。

夏沐瑤看著男生們的腹肌，自己臉蛋有發紅，感覺自己像闖入了另一個世界。一個她只在電影里見過的世界。

曾耀緊緊抓著她的手，指關節用力到發白，徬彿那是他在這個浮華世界里唯一的浮木。

他帶著她穿過擁擠的人流，那種被人推擠的感覺讓她身處風暴中心

「我們去那邊，」曾耀在她耳邊大喊，聲音幾乎被音樂淹沒。

他牽著夏沐瑤來到吧台邊的一個空卡座坐下。這裡稍微避開了舞池最中心的轟炸，但那種震耳欲聾的鼓點依然讓桌上的酒杯跟著顫動。

這裡相對人少一些，能看到整個舞池。曾耀點了兩杯酒，「Night Bloom」和「Blue Velvet」。

酒很快送來，杯中液體折射出迷離的光暈。

曾耀讓夏沐瑤先喝一口，她抿了一下，酸甜的果味混著酒精的微烈，順著喉嚨滑下，臉頰瞬間泛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紅。

「味道如何？」曾耀問，目光卻已經落向她的雙腿。

「有點烈……」夏沐瑤小聲說，指尖攥著杯沿，一股暖意讓她原本冰涼的雙腳暖了起來，緊繃的神經也稍微放鬆了一些。

裙擺因為坐姿微微上縮，露出更多大腿。她的雙腿併攏，膝蓋微微向內收，大腿內側的軟肉被絲質裙料裹著，透著初綻的柔粉。

夏沐瑤又拿起酒杯，抿了一小口。來夜店應該像像成人一樣喝酒的吧！她這般想著，又喝了一口讓酒精在胃里燃燒。

酒精的麻痹作用讓她臉上的表情稍微柔和了一些。她看著眼前模糊的人群，突然覺得這一切都很不真實。

幾杯下肚，緊張感漸漸被一種奇異的興奮取代。酒精讓她的身體發熱，讓她的頭腦變得輕飄飄的。

她的目光落在吧台邊緣的水晶燈上，那些垂墜的水晶在反射著無數道迷離的光，像極了無數隻眼睛，試圖窺視著每一個在這裡尋求釋放的人。

曾耀看著她那發紅的小臉，目光落在那抹白色的蕾絲印在黑色的裙料上，他的手很不安分，從桌下悄悄伸過來，握住了夏沐瑤放在膝蓋上的手。

指尖帶著薄荷糖的涼意，輕輕摩挲著她掌心的紋路。

「阿瑤，你今天真的很漂亮。」曾耀低聲贊美，另一隻手越過她的身體，搭上她的腰側。

指尖微涼，肌膚卻滾燙。

他的拇指沿著她的腰線緩緩滑動，越過臀縫，停在她大腿根部。

裙料很薄，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與腿根交會的弧度。夏沐瑤呼吸微滯，身體輕輕顫了一下。

被他突然的冒犯弄得輕顫了一下，卻沒有抗拒。

她在酒精的作用下，感官被無限放大。

她感覺到曾耀的手掌按在她大腿外側的肌肉上，那種溫度透過布料傳導進來，帶著一種隱秘的燥熱。

「這裡……」曾耀的指尖微微下壓，隔著裙子按了按，「軟得很。」

夏沐瑤感覺自己的小穴開始濕潤。不是慾望，而是一種混合酒精和羞澀的刺激感。

「你……」夏沐瑤咬唇，臉頰的紅暈更深了。

她沒否認，也沒有躲開。自從和曾耀纏綿之後，她的身體就記住了那種被掌控的滋味。

她微微調整姿勢，讓大腿向他指尖的方向靠了靠。曾耀的指尖順著裙擺邊緣滑入，指尖貼上她大腿內側的肌膚。那裡的皮膚細膩得不可思議。

帶著少女特有的溫潤與彈性。

指尖緩緩上移，划過她腿心的軟肉，停在小腿與大腿交界的折痕處。

夏沐瑤的腿心微微一顫，裙底已經洇開一片濕痕，內褲貼在她的小穴上，透出微涼的濕潤。

「阿瑤你是……水庫嘛？哈…」曾耀調戲的笑問，指尖在她腿心最軟的地方輕輕一捏。「怎麼又濕透了」

「討…厭…」夏沐瑤帶幾分醉意撒嬌輕聲說，聲音帶著點鼻音，「別摸了拉……很癢。」

曾耀低笑一聲，指尖順著腿心向上一滑，指腹壓住她的陰唇。隔著兩層布料，他能感覺到她小穴的豐潤與收縮。

夏沐瑤咬住下唇，眼波流轉，身體微微向後仰，背靠著吧台邊緣。

曾耀的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，掌心貼上她的胸口。通過領口深入，握住一顆飽滿的乳肉。

夏沐瑤輕顫了一下，乳頭在指尖下迅速挺立，隔著布料頂出兩個凸點。曾耀的拇指輕輕揉拈，乳尖在壓力下滲出微濕的甜香，連衣裙微微發潮。

「要去試試嗎？你的舞姿那麼優美」曾耀帶著酒氣低聲問，掌心貼合她背脊，胸膛貼上她的後腰。

看著舞池里那些在螢光燈下扭動身軀的人們，她想動一動，想讓自己融入這個環境里去。

夏沐瑤點頭，任由他摟著，轉身走向舞池。

舞池里人擠人，身體貼著身體。夏沐瑤和曾耀擠進去，很快就被淹沒在人群中。

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，雙手覆蓋在她的小腹上，手掌貼著她微涼的肌膚，隨著她的呼吸起伏。

音樂變得更加激烈，鼓點像心跳一樣敲擊著。

夏沐瑤閉上眼睛扭動身體。

剛開始動作有些僵硬，酒精作用下她感覺自己變得輕飄飄的，她很快適應節拍，逐漸放開。

曾耀從後面摟住她的腰，身體緊貼著她的後背。他的手臂環住她，手掌覆蓋在她的小腹上。隨著音樂，兩人的身體一起晃動。

「放鬆」曾耀在她耳邊低語，嘴唇幾乎碰到她的耳廓。

夏沐瑤放鬆下來，任由身體隨著音樂擺動。

曾耀的手從她的小腹慢慢向上，隔著薄薄的連衣裙撫摸她的乳房。

他的手指找到乳尖的位置，輕輕按壓。

「嗯……」夏沐瑤呻吟了一聲，但聲音被音樂淹沒。

曾耀的手繼續向下，滑過她平坦的小腹，右手滑入她的裙擺，掌心貼在她大腿上，裙擺被輕輕掀起，他的掌心覆上她的大腿內側。

肌膚溫熱、柔軟，帶著運動後微微的汗意。

曾耀的手指緩緩上移，划過她大腿的軟肉，指尖勾住裙邊，手輕易就探了進去，隔著內褲撫摸她的小穴。

已經濕透，緊貼著小穴，勾勒出陰唇的輪廓。

曾耀的指尖輕觸她的陰唇，隔著濕透的蕾絲，能感覺到她小穴的收縮與濕潤。

夏沐瑤微微一顫，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順著脊椎竄了上來。